她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内壁湿滑柔软,他留下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咬着牙,将毛巾叠成小块,试着探入体内,想要清理得更彻底一些。
可当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时,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腰肢一软,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才没有倒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正用毛巾在自己腿间动作……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那块浅色的毛巾染得一片深湿。
她猛地抽出手,将毛巾扔进水盆。不能这样。不能再想。她必须冷静。
她快速穿上那件粉色睡袍,系紧腰带,将满身的痕迹尽可能遮住。
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用随身携带的脂粉拼命遮盖颈间的吻痕,用口红掩饰红肿的嘴唇,用散粉压住脸上的潮红。
可那些痕迹太新鲜了,脂粉只能勉强盖住颜色,却盖不住那份肿胀的触感。
就在她手忙脚乱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五太太,您醒了吗?老爷让奴婢来请您下去。”门外传来陈家丫鬟恭敬的声音。
林晚棠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醒了,这就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勉强能见人,只要不仔细看。她将散乱的头发匆匆挽起,用发簪固定,然后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之前引她上楼的丫鬟,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林晚棠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但林晚棠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五太太脸色好些了?”丫鬟轻声问,侧身让开路。
“……嗯,酒醒了些。”林晚棠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
她能感觉到睡袍下空荡荡的,没有穿亵裤,每走一步,腿间就会传来黏腻的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
楼下宴会厅的喧闹已经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仆人在收拾残局。
沈老爷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醒酒茶,正与陈局长低声交谈。
陈婉茹依偎在沈砚之身边,脸颊红扑扑的,显然喝了不少酒,正仰头跟沈砚之说着什么,笑容甜蜜。
沈砚之背对着楼梯方向,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看见他穿着那身深蓝色条纹西装的背影,肩线平直,身姿挺拔,与陈婉茹依偎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和谐,那么……刺眼。
沈老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棠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
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勉强挽起的发髻,到她脸上厚重的脂粉,再到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袍。
“老五,怎么穿成这样?”沈老爷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晚棠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回老爷,方才酒醉吐了,弄脏了衣裳,只好先穿了睡袍……”
“哦?”沈老爷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酒量这么差?我记得你以前还能喝几杯的。”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处吻痕,虽然用脂粉盖过,但在近距离下,还是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红肿。
林晚棠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她强迫自己镇定,轻声回答:“许是今日空腹,喝得急了……”
沈老爷没再追问,只是挥了挥手:“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砚之,你送送五姨太。”
一直背对着她们的沈砚之,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林晚棠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