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公馆的浴室里,在沈老爷随时可能闯入的恐惧中,在刚刚与继子通奸的罪恶感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用手指操弄着自己,试图重温刚才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粗壮的阴茎破开她身体时的饱胀感,他抽插时腰胯撞击的力度,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灭顶高潮……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热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荡漾,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她快要到了。
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似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在水中绷直,脚趾蜷缩。
“啊……啊啊……”一串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消失不见。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热水渐渐变凉,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水中漂浮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忽然,她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是什么被迫的无辜者。
她就是个淫荡的、下贱的女人。
在被沈老爷虐待时,她会兴奋;在偷窥沈砚之与丫鬟性交时,她会湿透;在与继子通奸时,她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在事后自慰时,她也能靠着回忆那份罪恶的快感,让自己达到顶峰。
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
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
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冷却她内心深处那股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日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入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污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勾结日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月十五、三十,杜会派亲信至沈公馆后门取钱箱。”
“沈家仓库第三号,地下有暗室,藏有账本三册,记录走私明细及贿赂名单。钥匙在沈怀山书房《资治通鉴》封皮夹层中。”
“沈怀山有隐疾,需每日服用西洋药剂‘安神补心丸’,实为吗啡制剂,由日商‘松本药行’特供。药瓶藏于卧室床头暗格。”
她写得很快,字迹清晰。
一条条,一件件,将沈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
她曾经无意中听见的谈话,她被迫陪同应酬时观察到的细节,那些下人们私下流传的秘闻……此刻全部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化为纸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集沈老爷的罪证。为沈砚之铺路。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野心和决心。
知道他是认真的。
要扳倒沈老爷,要成为沈家新的主人。
而她,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