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移开。
“是,父亲。”他应道,声音平稳无波。
陈婉茹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挽着他的手,撅着嘴:“砚之哥哥,那你早点回来哦,我们说好还要去外滩看夜景的……”
沈砚之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疏离:“好,我送五姨太上楼就回来。”
林晚棠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
她能感觉到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触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睡袍下赤裸的身体。
那份目光里,有刚才性爱残留的炽热,有对她此刻狼狈模样的审视,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跟着沈砚之,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林晚棠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沈砚之的眼神暗下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棠逃也似的进了屋里。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瘫软在门后,浑身冰冷。手腕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烙印一样发烫。
宴会结束,林晚棠透过窗,看见沈砚之站在门口,他身边陈婉茹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对他说着什么,笑容灿烂,两人一同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那份画面,宛如一根针,刺进林晚棠心里。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偷来的、短暂的幻梦。
天亮之后,他依然是沈家的少爷,要娶的是陈局长千金。
而她,依然是沈老爷买来的五姨太,一个见不得光、注定要被抛弃的玩物。
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低下头,看见浅粉色的睡袍下摆,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夜已深,林晚棠脱下那件粉色睡袍,扔进火盆,看着丝绸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为灰烬。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浴缸。
热水包裹着身体,刺激着背上的鞭伤,带来阵阵刺痛。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沉得更深,直到热水淹过口鼻,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
她需要洗干净。洗干净他身上留下的味道,洗干净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洗干净那些吻痕、齿印、抓痕……洗干净今晚发生的一切。
可她很快发现,那是徒劳。
无论她用多少皂角,无论她搓洗得多用力,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依然残留在体内,每一次热水流过,都会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可耻的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腿间那片私密之地,更是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痕迹,正缓缓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抬起,双腿在水中分开,做出邀请的姿态。
“不……不能……”她咬着唇,试图抗拒。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入体内,那里湿滑滚烫,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在热水中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