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她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朵即将枯萎的花。
“啧,这副模样,真是倒胃口。”沈老爷嫌弃地松开手,却又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也用不着你这张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红色药丸,强行塞进林晚棠嘴里。“吞下去。”
林晚棠想要挣扎,却被沈老爷死死掐住下巴,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腥味。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呕吐,沈老爷却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将药丸全部咽下。
“这可是好东西。”沈老爷松开手,看着她因为呛咳而泛红的脸,笑得更加诡异,“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药效很快发作。
起初只是身体发热,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但很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从她小腹深处涌起,像野火般烧遍全身。
她的腿开始发软,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嗯……热……”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抓住衣襟,想要扯开那层束缚。
沈老爷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手。
厢房的门被推开,五个男人鱼贯而入——都是沈家的下人,有厨房的帮工,车夫,护院。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身上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畏惧。
“老爷。”五人齐齐跪下。
“起来吧。”沈老爷指了指瘫软在椅子上的林晚棠,“今晚,她是你们的。随便玩,玩死了算我的。”
五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五姨太的美貌,如今亲眼见到,即使她穿着寒酸,脸色憔悴,那份清丽脱俗的姿色依然让人心动。
更何况,她现在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更是刺激了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林晚棠看着那五个向她走来的男人,恐惧像冰水般浇灭了部分情欲。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可药效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一个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是个三十多岁的车夫,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扯向她的衣襟。
“刺啦——”
旧旗袍的盘扣被粗暴地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林晚棠胸前一凉,那对饱满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药效和恐惧而硬挺着,在微弱的烛光下颤抖。
“操,真他妈大。”马夫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了上去,用力揉捏。
“啊——!”林晚棠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可另一个男人已经按住了她的腿,第三个男人开始撕扯她的亵裤。
“放开我……求求你们……”她哭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五个男人像野兽般围了上来,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抓捏、撕扯。
她的衣服很快被剥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紫的指痕。
沈老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欣赏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