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如今像块破布一样被下人轮番践踏,这种掌控感和毁灭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用力点,没吃饭吗?”他冷冷地开口。
马夫得到命令,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林晚棠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手指猛地插进她湿滑的穴口。
“呃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带来了尖锐的快感。
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男人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妈的,这么湿。”车夫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黏液,咧开了嘴。他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硬挺如铁。
林晚棠看见那根阴茎,恐惧达到了顶点。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按着她的男人,赤着脚向门口冲去。
“抓住她!”沈老爷厉声喝道。
两个护院立刻追了上去。林晚棠跌跌撞撞地冲出厢房,跑向西院的小门。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夜风很凉,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来阵阵寒意。
可她体内的药效正达到顶峰,那股汹涌的欲望烧得她浑身滚烫,腿间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跑过花园,跑过假山,跑过回廊……最后,她跑到了东厢院的月洞门前。
东厢院今夜张灯结彩,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廊下挂着红灯笼。新房所在的厢房窗户上,映着红烛跳动的光影,还有……两个人影。
林晚棠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扇窗。
窗纸上,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高的那个是沈砚之,他穿着大红的喜服,低着头,正深深吻着怀里的女人。
矮的那个是陈婉茹,她穿着凤冠霞帔,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影子在窗纸上交叠、扭动、旋转……像一个无声的、残酷的默剧。
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想起沈砚之三天前的承诺——“那只是身体。我的心,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这里。”
可此刻,看着窗纸上那对缠绵的身影,看着沈砚之低头吻陈婉茹时那种投入的姿态,看着他的手在陈婉茹背上抚摸的动作……她忽然觉得,那些承诺,都是谎言。
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他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身体,利用她的感情,来填补他复仇路上的空虚。
而现在,他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了陈家这座靠山,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妈,自然就该被抛弃了。
腿间的热流更加汹涌。
药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与身体里汹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在坠落,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抓住她!”
两个护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青石地面摩擦着她赤裸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可这份疼痛,却奇异地缓解了她体内那股灭顶般的欲望。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纸上,沈砚之已经将陈婉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缓缓倒下,然后……床幔晃动,红烛摇曳。
林晚棠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