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围了上来,将她按在东厢院外的青石地面上。
这里离新房只有一墙之隔,她能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床榻摇晃的吱呀声,陈婉茹娇羞的呻吟,沈砚之低沉的喘息,还有他偶尔说出的、温柔的情话。
“婉茹,我想要你……”
“放松,你咬的我好紧,啊嗯,好舒服……”
“乖乖,全射给你好不好……”
爱人的新婚之夜,情话字字刺入林晚棠骨髓。但身体里药效催生的欲望,却因此变得更加汹涌。
车夫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丝毫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林晚棠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却被新房内更响亮的床榻摇晃声掩盖。
疼痛像闪电般传遍全身,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灭顶般的快感。
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能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操,真他妈紧。”马夫喘着粗气,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墙内新房的床榻摇晃声形成了诡异的合奏。
林晚棠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抬起,穴肉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听见墙内,陈婉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砚之……我要去了……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压在她身上的马夫也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马夫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第二个男人立刻补了上来,那是一根更粗更长的阴茎,没有润滑,直接插入了她尚未闭合的穴口。
“啊——!”林晚棠再次惨叫,可这一次,疼痛中夹杂的快感更加明显。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尖锐的疼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随着下一根阴茎的插入而被挤出,混合着爱液和鲜血,在她腿间流淌成河。
而墙内,新房的动静越来越大。
床榻摇晃的声音几乎要散架,陈婉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沈砚之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
偶尔,她能听见他温柔的低语:
“婉茹,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那些话语,像最残忍的凌迟,将林晚棠的心割得支离破碎。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第三个男人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操,这骚货喷了!”男人兴奋地大叫,抽插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