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话可说。”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少爷如今是沈家的主人,前程似锦。我不过是旧宅里一个吃斋念佛的未亡人,不敢污了少爷的眼。”
“未亡人?”沈砚之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沈怀山还没死!就算他死了,你也从来不是他的人!你是我的人!从你进沈家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衫下紧绷的肌肉,和他胯间那处迅速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份熟悉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另一半却可耻地开始升温。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放开?”沈砚之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道,“晚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忍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着你躲我,避我,把我当陌生人……我他妈快疯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
吻随即落下带着的惩罚意味,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试图躲避的舌尖。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充斥了感官。
“唔……嗯……”林晚棠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可怜。
身体深处,那股沉寂了两年被她强行镇压的欲望,似乎在这一刻被粗暴的亲吻唤醒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沈砚之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吻得更加深入缠绵,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衫裙的盘扣上。
指尖灵活地挑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不……不要在这里……”林晚棠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破碎的哀求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肿的唇,还有衣衫半敞后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那去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床?还是我的?”
林晚棠别开脸,不敢看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少爷……请自重。”
“自重?”沈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晚棠,你跟我谈自重?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套虚伪的东西了。”
他松开了她。林晚棠踉跄着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身体因为羞耻和未退的情动而微微颤抖。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复杂。
愤怒、欲望、疼惜、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疲惫。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追逐,咫尺天涯的疏离,比商场上那些明枪暗箭更耗人心神。
“好,我不逼你。”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却更显得空洞,“林晚棠,我给你时间。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厢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林晚棠瘫软在榻上,浑身冰冷。
她看着那扇被他带上的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那股窒息般的钝痛。
她恨自己的软弱,自己的身体在他靠近时的本能反应,更恨自己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对他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太太,奴婢秋水,给您送茶来了。”
林晚棠迅速整理好衣衫,抚平鬓角,深吸一口气,让声音恢复平静:“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