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会意,拍了拍手。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五个女人被带了上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纱衣的款式暴露,几乎遮不住什么。
有的丰满,有的纤细,但无一例外,面容姣好,身段玲珑。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表情,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房间中央那张白色矮榻和那些冰冷的器具时,才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们的年龄看起来都不大,最小的可能只有十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林晚棠认得其中一个,是前阵子在东院伺候过的一个丫鬟,叫小荷。此刻,小荷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
沈砚之的目光扫过这五个女人,像是在审视待宰的羔羊。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对沈福说:“都查过了?”
“回少爷,都查过了。”沈福恭敬地回答,“请了三个郎中分别号脉,确认这五人都在受孕期内,身子干净,没有隐疾。药也按时服下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分给那五个女人。
女人们颤抖着手接过,在沈福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仰头吞了下去。
林晚棠的心脏猛地一缩。受孕期?药?他们要干什么?
沈砚之挥了挥手。沈福立刻指挥着两个粗壮的婆子,将第一个女人一个身材丰腴、胸脯高耸的带到了房间中央的白色矮榻前。
“脱。”沈砚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丰腴女人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薄纱衣的系带。
纱衣滑落,露出里面白皙丰腴的胴体。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红,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
婆子们上前,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白色的绸缎上,将她摆成一个仰面躺卧、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脚踝被固定在矮榻边缘特制的铜环里。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晚棠的眼前。
林晚棠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敢看。
“睁开。”沈砚之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林晚棠,我要你看着。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林晚棠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旧紧闭着眼。
沈砚之没有强迫她。他只是对沈福使了个眼色。
沈福走到林晚棠身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呃……”林晚棠痛苦地闷哼一声,被迫睁开了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能看清房间中央那淫靡而残酷的景象。
沈砚之已经走到了矮榻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长衫的腰带,然后是马甲的扣子,最后是衬衣。
他将脱下的衣物随意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分明,一路延伸向下,没入黑色的绸裤之中。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漠。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一场性事,而是一场仪式。
他站在矮榻边,垂眸看着那具被固定、完全敞开的女性胴体。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探向自己腰间,解开了绸裤的系带。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