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绸裤滑落。
那根林晚棠熟悉又陌生的阴茎,弹跳而出。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晚棠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心脏还是像被重锤狠狠击中,骤然停止了跳动。
比她记忆中更粗壮,更狰狞。
紫黑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如同熟透的荔枝,表面光滑,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粗大的冠状沟深陷,周围青筋盘虬,如同扭曲的蚯蚓,一直延伸到粗壮的茎身上。
整根阴茎硬挺如铁,笔直地向上翘起,长度惊人,几乎抵到了他的小腹。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阴茎的根部,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丛生,两颗饱满沉甸的卵囊垂挂在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所蕴含的、爆炸性的力量和侵略性。
沈砚之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触碰那个女人身体的任何部位。
他只是分开双腿,站到了矮榻边缘,然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女人腿间那片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阴户。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沈砚之的眼神,越过女人的身体,遥遥地、精准地,锁定了帘幕前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然后,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挤开层层叠叠的温暖褶皱,以一股蛮横霸道、不容抗拒的力量,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呃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脚踝上的铜环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
她的脸瞬间扭曲,泪水汹涌而出。
那一声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惊雷,炸响在林晚棠的耳畔。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凿开女人稚嫩的子宫颈口,深深楔入最深处柔软宫腔的画面。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沈砚之插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阴茎深深埋入女人体内,只留下一小截青筋暴跳的茎身和沉甸甸的卵囊露在外面,紧密地贴合着女人湿漉漉的阴阜。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喉结滚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既像在享受,又像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几秒钟后,他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
腰胯缓缓向后退出,粗壮的肉棒带着湿滑的嫩肉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爱液。
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重新将那根骇人的凶器,一寸寸地、不容置疑地,送回那温暖紧致的巢穴最深处。
“哧……嗯……”女人破碎的呻吟,随着他的抽插,断断续续地溢出。
最初的剧痛似乎过去了一些,身体的本能开始被唤醒。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缓慢而沉重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