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给我跪著爬出去。”
“行!”
林川点头:“我要是拿出真品,又该怎么说?”
“你要是能拿出来,我跪下给你道歉。”
沈宏远扁嘴哼道。
“好,一言为定。”
林川转身就上楼了,沈馨冉也快步跟了过去。
来到二楼书房,沈馨冉懵了。
“喂,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写吧?”
“有问题吗?”
林川拿起毛笔,刷刷写了四个大字。
“大傻蛋!”
沈馨冉一拍额头。
那薛大师的字,连她父亲都模仿不了,这不是找虐呢吗?
很快,林川拿著刚写好的字,二人又返回了客厅。
沈婷玉凑过去一看:“这写的什么?像狗爪子挠的一样,笑死个人。”
王敏慧扫了两眼,字跡凌乱还没有印章,连地摊货都算不上。
沈馨冉无奈摇头,真是自作自受。
“这…这是?”
沈宏远定睛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啊,这居然是…薛大师的狂草行书。”
什么?狂草行书?
几人全惊呆了。
“爸,你看错了吧?”
沈馨冉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绝不会错!”
沈宏远拿起宣纸,颤声道:“薛大师之所以在书法界排名第一,正是因为他把行书和狂草融会贯通,可谓是笔走龙蛇,刚柔並济,多年前他就封笔不写狂草行书了,这是绝笔真跡呀。”
“不可能,绝不可能。”
王慧敏脸都绿了,立刻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专业人士鑑定。
可结果差点让她吐血,这就是薛砚丞大师的亲笔字跡。
“奇怪,这墨水咋还是湿的?”
李兰用手一摸,字跡还没干呢。
“哦,最近天气潮湿,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