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扁扁嘴:“二夫人,你拿个贗品还理直气壮,谁给你的勇气?”
“臭小子,算你狠。”
王敏慧气得乾瞪眼,最后拽著女儿灰溜溜的跑了。
“宏远,小川没让你失望吧?”
李兰撇著坏笑:“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要跪下道歉?”
“道什么歉?”
沈宏远老脸涨红:“谁知道他这幅字是哪来的?说不定是偷的呢。”
林川摇头笑笑,当一个人对你有偏见时,你做的再好也是有罪。
沈馨冉呆呆看向他,眼神复杂满头问號,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是才从监狱里放出来吗?
她哪里知道,当代书法大师薛砚丞,是林川的徒弟之一,是他一直在模仿林川的字跡。
老爷子的那幅字,確实是薛砚丞亲手执笔,这二夫人不但没捞到好处,还白白损失了一幅字,真是活该呀。
这时,沈宏远手机突然响了。
“喂!什么?”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阴沉著老脸:“小俊出事了,他在赌场输了钱,被人给扣下了。”
“什么?”
李兰气得头疼:“这个败家子,馨冉出事了都找不到人,就知道花天酒地,让他死外面算了。”
“他就算再有错,那也是咱儿子啊。”
沈宏远揉了揉太阳穴:“对方说今天要是不把钱送过去,就剁了他的手。”
沈馨冉握住母亲的手:“爸妈,你们別担心,我去把哥接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站起身。
“对,让他也去。”
沈宏远发號施令道:“我沈家可不养閒人,你不能赚钱就得出力……”
“闭嘴吧,都是被你惯坏的。”
李兰训斥一句:“小川啊,辛苦你了,我让保鏢跟你们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林川跟著沈馨冉,还有两个保鏢,按照地址,打车来到南郊一处地下赌场。
大门口有两个马仔,说明来意后,对方领著他们来到二楼一间包房。
进门就看到,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他就是沈馨冉的哥哥,沈泽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