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暴君粗壮的腰侧,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指甲断裂,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寄生虫带来的热潮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像无数道电流同时炸开,从子宫最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嘶吼。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暴君那根骇人的巨物,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溅在暴君苍白的腹肌上,顺着它青黑色的血管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砸出啪啪的水声。
暴君的动作在同一秒骤然停滞。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成铁块。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到近乎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最深处。
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黏腻的白线。
艾什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头猛地后仰,金色短发湿漉漉地甩出一道水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断续的、像抽泣又像叹息的呜咽。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瘫软地滑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腿无力地摊开,橙色毛衣彻底卷到胸上,露出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布满指痕的雪白肌肤。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却又被浇灌得彻底绽放的残花。
暴君没有半点停留。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轰轰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留下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残留的高潮余韵还在让她的小腹和内壁一下下轻微痉挛。
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里昂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艾什莉!你在哪里?门已经开了,你怎么还不来?听到请回答!”
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她从极乐的迷雾里拽回现实。
艾什莉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
她艰难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侧的对讲机,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发抖,按下通话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里昂……咳……我、我没事……”
她喘息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
“刚刚……有个异教徒往这边走……我、我吓得躲进旁边的一个小洞里……没被发现……你先别过来……再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就过去找你……”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里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和焦急:
“……该死,我还以为你只是耽搁了。原来是被异教徒堵住了。你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告诉我大概位置。”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真的……他应该很快就走了……我、我能应付……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里昂那边又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好……我等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过去。”
“……嗯。”
对讲机切断。
艾什莉把对讲机抱在胸前,缓缓闭上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小腹深处温暖而饱胀,像被彻底浇灌过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