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骗里昂。
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可她还是慢慢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拉下毛衣,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
丝袜已经被撕得没法穿,她干脆把破布条扯掉,光着腿,踉跄着往回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里昂还在等她。
她不能让他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铁门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爱液混着暴君留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调匀,橙色高领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强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腰侧的指痕。
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臀上,撕裂的丝袜早已被她扯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发抖。
可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里昂靠在门框边、握着红9警戒的身影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空虚,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寄生虫蛰伏了。
至少现在,它安静了。
里昂第一时间看到她,蓝眼睛骤然亮起。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声音低哑得发疼:
“艾什莉……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夹克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颤音:
“没事……那个异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里昂低头,仔细打量她。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像刚哭过。
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毛衣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胸前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追问。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
“没事就好……我们走。”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一起跨过那扇巨大的铁门。
门后的通道昏暗而宽阔,两侧的火把已经烧得只剩残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里昂走在前面,红9举在胸前,脚步谨慎。
艾什莉紧跟在他身后,手心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梦还没醒。
就在里昂踏进通道中央的瞬间。
“咔嚓——!”
头顶传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将里昂整个人罩住。
笼底嵌入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铁栏粗得像成人手臂,锈迹斑斑却坚固得可怕。
“里昂!”
艾什莉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用力摇晃。铁笼纹丝不动,只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