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寄生虫带来的新一轮热潮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艾什莉猛地翻身跪起,双膝撑在生锈的铁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却已经湿透的臀肉,以及那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回过头,金发散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却无比清晰的淫语:
“……来啊……暴君……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把我……插坏掉……”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带着哭腔。
带着绝望。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渴求。
暴君动了。
它迈出一步,铁床剧烈震颤。
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易陷入柔软的皮肉,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撕裂。
它把艾什莉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发情的雌猫,然后将她对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龟头抵上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润的穴口。
仅仅只是顶端,就已经把入口撑得发白。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撑……要裂开了……可是……好舒服……”
暴君没有停顿。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沉重、毫无怜惜。
整根没入。
艾什莉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被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强行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寄生虫在她体内疯狂分泌着某种激素,让痛觉瞬间被快感淹没,变成十倍、百倍的狂喜。
“哈啊……哈啊……死了……要死了……可是……还想要……更多……”
她双手死死抓住暴君粗壮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却连一丝血痕都留不下。
暴君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像被反复贯穿的布偶。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以及艾什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门外。
里昂刚刚踹开一扇朽木侧门,喘息着冲进另一条回廊。
他听见了。
极其遥远,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
混杂着某种沉重、有节奏的、像打桩机一样的撞击声。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
再慢一点,他就真的……什么都救不回来了。
里昂踉跄着冲进又一条岔路,靴底在潮湿的石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喘息粗重,胸腔像被火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