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断续传来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他的心脏——时而拔高成撕裂般的尖叫,时而坠入低哑的呜咽,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和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嘎。
他猛地撞开一扇半朽的木门,里面是堆满灰尘的储藏室,霉烂的木箱和破布。
他一脚踢翻一个木桶,里面滚出几只老鼠。
他红着眼睛四处搜寻,墙角有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裂缝,勉强能看到对面走廊的火光。
他挤进去,肩胛骨被粗糙的石壁刮出血痕,皮夹克撕开一道长口子。他咬牙忍痛,强行往前挪。
可裂缝在半途骤然收窄,他卡住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前进半米,然后被卡得死死的。
“该死……该死!”他低吼,拳头砸在石壁上,指节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艾什莉的叫声又一次传来,这次更近,却也更……破碎。
里昂整个人僵住,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方向就在那边,可他过不去。
他过不去。
与此同时。
石室里,油灯的火苗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的火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暴君的动作依旧沉重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让艾什莉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而骇人的隆起轮廓。
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碾磨,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粗暴地挤进最深处。
可这一次,艾什莉的尖叫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狂乱,慢慢过渡成带着哭腔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失控淫叫,而是带上了某种……清醒的、近乎委屈的鼻音。
寄生虫的躁动,正在平息。
随着暴君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烧感,像被一点点浇灭的火焰,逐渐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与舒缓。
她的内壁依然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软发麻,可那种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抚平、被满足。
艾什莉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抓挠暴君前臂时留下的血痕。
她仰着头,金色短发被汗水全部打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颈侧,像一团凌乱的湿金丝。
褐色的瞳孔不再是彻底失焦的迷离,而是重新聚焦,带着水光,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她低低喘息,声音细碎:
“……停、停一下……我……我喘不过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但它的动作,竟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机械的狂暴抽送,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再次鼓起,然后缓缓压平。
它粗糙的掌心扣在她腰窝,指爪轻轻收紧,却不再撕裂皮肤,只是将她固定在最合适被贯穿的角度。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好胀……可是……不疼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内壁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贪恋这份被彻底占据的安全感。
寄生虫带来的狂热性欲虽然退去大半,可身体却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腰肢发软,脚趾蜷缩。
她侧过脸,湿漉漉的睫毛颤动,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再哭喊求救。
只是很轻、很轻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