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走廊尽头,黑暗里,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两米六的身躯堵死了整个通道,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胀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只看向她一个人。
暴君。
它来了。
艾什莉的心脏猛地狂跳。
长袍下的双腿发软,她却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袍子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辉。
她仰起脸,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终于……找到我了。”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月光从破碎的彩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个通道的庞大身影。
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和彻底放弃的热流。
她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抓住黑色长袍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宽大的修士袍像被剥落的蝉翼,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胸前的交叉缎带根本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晕边缘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兴奋而硬挺得发疼。
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下摆短到大腿中段,每动一下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间那片还未干涸的狼藉痕迹。
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标记。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
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却没有半点退缩。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颤抖的、近乎痴迷的笑。
“暴君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
她没有停顿,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肿胀,尺寸大得让她双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张开嘴,尽力把唇瓣撑到极限。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尝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暴君的腥咸味。舌头灵活地卷住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后整张嘴往前一送。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