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的目光越来越严厉,少女觉出不好,道:「我是榴榴,是想告诉你,再过几日,我就要成人了。你可千万忍住,别吃了我。」
沈承:……
要么对方是个疯子,要么就是对方当我是个傻子。
疯子队友却当他是默认了,开心地拍了拍掌:「那我们等下见,你可一定一定不要吃我!」
一个晃神,名叫榴榴的少女就没影了。
沈承心中骤紧。
天下剑术,唯快不破。迄今为止,他能纵横战场,靠的是谋略,更是剑招。
方才,那少女岂不是顷刻间就能要了他的命?
榴莲还是那榴莲。
只不过表面颜色变得金灿灿的,与榴榴身上衣衫一样显眼,似乎没什么变化。
沈承仔细打量,对着榴榴呵呵一声:「我生不出你这般大的女儿。」
榴榴十分委屈:「你予我精血,自然算……」
眼见沈承面色越累越黑,她住了口。
沈承指了指榴莲:「变回去。」
榴榴嗖地一下,没人了。
他来来回回指挥了十几次,才在榴榴越来越哀怨的目光中叫停:「榴莲精啊。」
沈承见惯大世面,再稀奇的事情也不以为怪,头疼的是这个少女有味道。
少女表示自己还未成熟,不能控制自己,稍微激动就容易发散味道。
沈承让她随便找个地儿凉快去,少女又开始嘤嘤嘤要粘着他,十分让人头大。
「我是命中注定跟着你的!若不然,落在坏人手里,他们会生吃了我的!」榴榴做出吓人的表情。
沈承目光自她的小蛮腰扫到裸着的脚踝,面无表情。
「我会给你做很多事情,做个宜室宜家的田螺姑娘。」榴榴态度诚恳地抓住了沈承的衣襟。
从来被人畏惧,不敢近身的沈承,竟有这样的一朝。
沈承勾了勾唇,笑:「若有一日不想跟了,你可自行离去。」
榴榴一把抱住了沈承,身上的香味四窜,沈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黑着脸道:「离我一丈远。」
榴榴应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怎样也掩饰不住笑意。
翌日拔营离开,沈承背着包裹一路走过,近卫脸色纷纷变了。
沈承佯装未见,打马现行。待到了夜间停下,见众人仍是那般模样,一双眼扫过去,问:「怎地?」
「您身上有那个……味道。」
沈承顿了顿。
特意吩咐榴榴收了味道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身上总沾染着那股味道。他与榴榴间好像建起了奇妙的联系,总能感应到她在何处。
包裹里的榴莲晃了又晃,像是心虚。
夜间诸人睡下,榴榴跑了出来。她用了法术剥了沈承衣衫,跑没影了。
快要天明时,沈承醒来,发现毯子之下,自己竟是裸着的。
他又惊又气,胡乱取了件衣服来穿,又沿着气息,在湖边找到了榴榴。
她捧着一团碎步,正在发呆。见到沈承,立马将碎步塞到了身后,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