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清洗的……」她见妇人们用棒子捶打,似这样洗得干净。干脆化了本身,在上面翻滚。不过几次,就这般了。
沈承一腔怒火,生生化成了一声叹息。
什么田螺姑娘,明明是是金枝玉叶的命。
思维转到这里,他又顿了顿。
少时看志怪小说,看有精怪深夜来投,红袖添香,不是不心动的。他此次进京,没什么事做,还要待上一段时日。既然粗使的活做不了,那做个磨墨的丫头也不错。
为此,沈承特意准备了马车,准备妥当。
谁能想到,去往京城的这一路,她硬生生磨坏了近十个砚台!
她乖巧倒是乖巧,知道做错了立马认罪,却怎么也不悔改。
沈承本想借机磨磨性子,最后发现磨的是自己的性子。
榴榴一双泪眼将他看着,俏生生的。沈承从不滥杀,尤其是妇孺老幼,长剑几番拿了出来,又被收了回去。
红袖添香没得,温香软玉……倒是不小心尝了几次。
榴榴每次一开心,就扑在他怀里乱窜。少女的躯体总是柔的,软的——就连那股奇异的味道,闻久了也觉出香来。
到了最后,沈承已经很难说,是因为什么留下了她。
榴榴则十分喜欢与他亲近。先时是趁他睡着了,缩在他身旁,又偷偷吻他的脸。一日日皮起来,竟也不怕他的黑脸,想亲便亲。
苦日子过惯了,这样梦一般的日子,沈承是怕的。然而他终究是磨不过榴榴。
马车的这一段时日,沈承纵着她,更是纵着自己。
只除了这日,榴榴贴着他,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她的眸光澄澈单纯,清晰地映出沈承一介成年男人的欲。望,丑陋的,难堪的。
沈承推开了她,翻身出了马车。
榴榴想要出来,却被他喝止,委屈地趴在窗户上看他:「可是我哪里做错了?」
她那么可爱纯真,哪里有错?错的分明是自己。
沈承冷着脸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对付酒醉的,极为委屈的榴榴,沈承只能无条件答应她的一切诉求,包括她要宿在他的身旁。
无妨的,沈承告诉自己。
手下早已将她的本体送了过来,就放在一旁。
一颗果子而已。
可是那个果子哼唧着,翻来覆去,总要滚进他的怀里。
柔软无骨一般的身躯,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上的香味……对于深夜的成年男子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折磨。
他不得已将榴榴搂在怀里,又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摸,偏过头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意识地,目光落在一旁的榴莲上。
室内留了蜡烛。
长长的烛心未剪,烛光明明灭灭,映得榴莲也带上了模糊的光晕。
榴莲尾部,原本开了小口的地方不知何时裂开了,露出白润细腻的果肉。
沈承看着,不知怎地就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榴榴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
不仅十指相扣,她的两条小细腿也插在他两腿之间。
沈承僵了一僵,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