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姓名实在是不能暴露。”阿久这个混蛋再三对他强调,不准暴露她信息、行踪。他这个当哥的能怎么办?只能说:“蒋叔啊,你若是心里头气她,不必看在我面子上憋着,想骂就骂,我绝不帮衬半分。”
蒋阎王:“骂了,我这生死簿能立马拿到么?罢了罢了。”
蒋叔今日目的依旧未成,山无陵想着自己再待下去也是心虚尴尬,纵一起身欲道别——
“妄殿,想想啊,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些事情我必须说。”蒋叔喊他先别走。
山无陵当真不走,“蒋叔,您说,无陵都听着。”
蒋阎王:“这交友啊,得谨慎!我老实说,你这个朋友不行!人品、诚信方面都有问题!实在是太太太太差了!”
山无陵:“…”
要不说阿久是个混蛋呢?
*
“麻烦通报下,我找妄殿。”
地府,无妄殿。
有一鬼火急火燎,对殿前鬼侍道。
鬼侍:“妄殿不在此,你可去一殿找找。”
那鬼听了,道了声谢,又火急火燎跑开,结果到了一殿——
“妄殿半时辰前就走了,他没说去哪儿,你到处再找找呢?”陆判官说。
那鬼直接呆住,又不过几瞬,开始满地府找山无陵,终于,于奈何桥上看到了救命稻草。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那鬼边跑边喊,吓得正和妄殿聊天的孟婆,碗里汤汁撒出好些,也吓得奈何桥上的几只鬼魂直接掉进桥下忘川河里。
孟婆瞪来人一眼,头探出桥头,往下喊道:“渡人,渡人,快捞起来。”
忘川河上,摆渡人头戴白纱幕篱,手拿木子拄杖,坐在船头,岿然不动。
“忘了这是个耳聋眼瞎的了。”孟婆拍头,转而对身旁男子,“妄殿,拜托你去捞一下。”
河里的鬼魂扑腾得厉害,山无陵取下右手腕缠着的一圈圈白巾,忘川河一甩。
白巾陡然变大,有意识般飞向那扑腾的鬼魂,缠住,丢上桥。
男子伸手,白巾变小,又一圈圈缠上他的手腕。山无陵这才空了功夫去问来人:“凫厄,急急慌慌作甚?你家阎王爷又偷懒去了?”
凫厄是陆子布的鬼侍。
陆子布是九殿平等王。
这个平等王,他又叫偷懒王。
主要是因为此鬼,处理九殿事务,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主打一个能懒则懒,绝不亏待自己。当然,得说一句,陆子布是他玩得好的兄弟加损友。
“不是我家阎王爷。”凫厄疯狂摇头,“是小祖宗来了,她被我家阎王扣下,我家阎王爷一定要把她煽火焚烧,烫烬心肝。”
凫厄口中小祖宗,毫无例外,是阿久。
乍一听阿久来了,山无陵还喜,心想莫不是来还生死簿?结果再一听和陆子布掐起来了,他神色大变!
顾不得回话,山无陵拿出一张符纸,人捏碎直接消失不见。
从神色的转变到动作的完成,不过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