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徒留凫厄和孟婆面面相觑。
孟婆好奇问他:“凫厄,那小祖宗和陆阎王掐起来,你们九殿还好么?”
凫厄却匆匆欲离:“孟姐,非常不好,事态紧急,下次找你唠,再会!”
*
山无陵来到九殿时,殿中无人。
于是又跑去九殿掌管的阿鼻地狱。
人刚一到,熟悉的、以及叫人苦恼的噩梦声音骤然炸响:“死贱人,你完蛋了!”
阿鼻地狱,有一青衫女子,形象不佳,甚至不妙。她皓白手背上,几处刀痕隐隐渗血。
女子对面有一男子,亦不妙。他手握一把弯刀,眼角嘴角有一大坨青紫。
山无陵见此,赶紧跑到两人中间,带起一阵怒风:“姜宁、陆子布!你两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开打,要打出去打!别在我地府动手!”
“哥,是他先动的手!”姜宁听了十分激动,咬牙切齿。
陆子布听及,呵呵一笑,直爆粗口:“你他爹真是恶人先告状!”又道:“山无陵,虽她关系与你好,但是,这次是她有错在先!”
什么都不晓得的山无陵就问:“陆子布,你说,发生了什么?”
陆子布:“就一炷香前,我在屋中洗澡,这个死人,一下就冒了出来,把老子看了,老子不干净了!”
“我呸!就你还干净,屏风挡着,屁都没看见,你在这嚷嚷个鬼啊。”姜宁也不知怎么回事。按理说用符行,想心中所想之地,只要从前去过,便能一瞬千里立即到达。
但这次怎么回事?
她明明要来地府找哥,想的是到无妄殿去。
但怎么一下把她送到这么个死玩意儿地方?
秦不染给的符行是不是出了问题?
姜宁觉得自己简直被他给坑惨了,但现下仍不忘逞口舌之快,道:“不愧是死娘们儿,大白天还洗澡沐浴。”
陆子布怒斥:“别人不能洗,就你能洗,真是屁事管的多!”
“…”山无陵算是听明白了,简直无语凝噎,见两人嚣张跋扈,又头疼不已——姜宁是自己妹妹,陆子布又是自己挚友,心偏哪边都不行,否则另一边都会说自己缺心眼。
于是,他问两人:“你们想怎样?”
姜宁:“让他给我道歉!”
陆子布:“老子要打她两拳!”
“行了行了。”山无陵无奈,不得不化身和事佬。
他向陆子布:“她手上两道伤,你划的。”又向姜宁:“他眼角两拳,你打的。”然后又说:“你两一出手都凑了个二,很好,可以扯平了。”
“怎么就扯平了?她闯我殿,把我看了,怎么扯平了?山无陵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因为她是个女的,又是你妹,你就不顾你兄弟死活!你别让我瞧不起!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给老子公平公正点!”
山无陵的建议,陆子布暴跳如雷。
姜宁也不依,且直视陆子布,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