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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肆尔和影子,名友赶了近两个时辰路,才来到了一个村落。
村子荒芜,村门口长出的草有一人身高。
“他们在这里?”肆尔问。
名友肯定:“就在这里面,最深处”
她如何能找到久久,是通过感应朝星绳位置。朝星绳只要久久不摘下,那便不会有差池。
村子里是泥巴路,泥巴房,是一眼望过去,地上大大小小不明坨状、发着臭味的褐色粘状东西,更是走进去,连脚都不知道落在哪里的地方。
三人面露难色,心思各异,看着无从下脚之地,犹豫怎么进去时,影子最先行动,结果——
“站住!你们是谁!”
一个小孩子的叫嚷,影子身形一晃,差些就踩在那褐色之物上。
隔着村门,寻着声源看清来人,肆尔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糖果:“小朋友这有糖吃,可否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才不吃你那糖。”不远处小男孩鄙夷:“这不欢迎你们,都出去。”说着他推搡影子。
影子没想到只有他半截高的小人儿,力气居然这么大,于是他憋着气不动。
男子像一座小山,小男孩见推不动,就改用身体撞他。影子想按住他脑袋的,但小人儿发如枯草结块了不说,还有可疑小虫子在里面跳来跳去,念头由此打消。
两人发出的动静也算大,但是村里居然没有人出来查看?不对劲。名友与肆尔疑心重重,也是找好落脚点踏进村子里。小男孩一见,人也不撞了,紧忙拦在两人身前:“不能进不能进。”
村门口都被他弄的这么恶心了,怎么还有人要进来?
思考的时候,肆尔就喜欢挥羽扇,平日里也就罢了,但现在这一挥,臭气熏天,名友掐着鼻子,脸憋得通紫,忍无可忍叫肆尔一边吹屎风去。然后一边问小娃子:“小娃子不准拦了,还有,村门口地上都你拉的屎么?”
“不是!”小男孩红着脸,当下被这问题吸走了全部注意。他见女子一脸不信,更是立即掰着手指一根一根数:“有二蛋儿,有胖丫,有小凳子,还有夏妞,还有——”
名友也不是真好奇是谁,想着只要转移了男孩注意就好。见人果然上当,她立马绕开他往内走去。男孩一看,脸上血色尽失:“不能进不能进,都说了不能进,你们出去。”
“为什么不能进?”名友脚步一顿。
要不是久久在里面,这地儿她是看一眼就要跑。
小男孩:“就是不能进。进了你们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
“…”还是那句话,若非久久在里面,别人求她她都不进。名友扬了扬手,带着两人并不停劝地继续深入。
村门口东西像是故意为之。
越往村里走,泥巴屋成了成了草房,成了木屋。沿途能看到几亩良田,田里长着菜叶,蔫巴儿的。
每家每户门都关着,路上没一个行人,不对劲儿越发明显。
没有那污秽之物,肆尔的羽扇越扇越急,影子提剑一言不发,名友握着手上的银玔忧心忡忡。直到三人目光一瞬不瞬,向着村落正中间的红房子看去。
这时—
“小影子,有瞧出哪儿不对劲了么?”肆尔突然问起。
不知他为何神色凝重,影子整个人也跟着进入戒备,回道:“没看出哪儿有问题,肆哥,怎么了?”
肆尔:“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觉得这房子很奇怪,这房里好像也有奇怪东西。”
“觉得奇怪那还得了。”正在地上划来划去的名友,丢了手里枝条,拍了拍手,“听我的,别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任务是来找人的,我保证,他们不在房子里,跟我走。”
肆尔二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