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料到,三人途经红房子时,一道接一道的砰砰声从周围房子发出。
所有的门都被打开,一个接一个的东西走着,趴着,有目的性地向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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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色铺天,一觉醒来就见秦不染如同昨日夜,背对着她还坐在洞口处。
他当个守洞人,在这坐了一宿?
姜宁起身便过去。
“休息好了?”见她醒来,一夜不曾说话的秦不染声音带着暗哑。姜宁点头,瞧见他眼下有团浅浅乌青,噗嗤一笑:“昨儿一晚上没合眼?还郁闷呢?”
“没有。”他避开她的眼,声音里藏着执拗的劲儿。
姜宁才不信,她近来是常发现,秦不染别看总是冷冷酷酷的,但有时候性子同她也没两样,偶尔幼稚。
就比如昨日夜。
他道去叉鱼,结果河边叉了两时辰一无所获。她坐岸边看得好急,不知道这鱼跑去冬眠了还是如何,怎么连个头也不冒?于是随便折了枯树上的树杈子,无聊的水里一捞。
就离谱,她捞出条鱼!
两巴掌大,看得秦不染一愣一愣。
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是不是爱钓鱼?他可能一时间自信心受创,找鱼找的更是仔细。要不是后来真给他叉到两条,她都不会质疑他会放弃浅水地方,准备化身一只愤怒的猫,准备游河逮鱼。
虽然有些夸张,但昨日夜,她的的确确就是这样想的。
…当然,她也甭说他。
昨日夜,她也丢人。
看着秦不染挽起袖子,一手拿着自制的叉子,一手举着火把,水里到处找鱼叉鱼。她情绪一时上头,被小感动一把,自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碍于腿脚有些不便,不能给他举起火把。于是就岸边给他加油打气。
一上头了,嘴里啥话都出来,不是夹着嗓子鼓励:“秦不染加油加油你能行!”就是脑子被风抽了,对着河里的鱼大喊:“躲什么躲?有本事出来透个气冒个泡!”
情绪上头、夜太醉人。
被风抽了一巴掌,把脑子抽迷糊。她睡了一觉,现在想想,老脸没地搁,尴尬又幼稚!
收回思绪。
“没郁闷就好,那不耽搁了,起来我们继续出发。”姜宁推着坐洞口的他,不再回忆。
“是没郁闷,但我真想不明白。”姜宁作案工具就在他旁边。秦不染拿起,学着昨夜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刨了两下,“捞上一条蛇我能理解,但你怎么一个树杈子能捞了一条鱼?”太不合理了。
“有人钓鱼叫愿者上钩。而我这叫水中捞鱼,傻鱼上树。”想了想,姜宁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你知道的,近几日我运气不好,事事倒霉。但人总不能一直倒霉吧,偶尔幸运也得眷顾眷顾,不然我这人得多衰,日子得多没希望。”
“这样么?”秦不染起身拍了拍衣,也不过多纠结。
长河的源头就在山洞的旁边,再往前走,说不定就能看到人家。姜宁将火扑灭,二人也没怎么收拾,直接上路。
半时辰后…
“秦不染你看,前面有烟。”炊烟袅袅,一丝儿一丝儿升上天,融散在空中。
“看见了。”
太阳升在正头顶儿上,现在是晌午,算一算,也是生火吃饭的时候。二人前行,果然是有人家在的,那烟正是从一个红房子里飘出来。
止步于一个村子外围。
整个村子,被篱笆围住,他们面前倒是有个栅栏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