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总是这几句话,听得人都烦。姜宁道:“你跟我们玩命,还要我们放过你?老树皮,你长没长脑子,是我们脸上是写着傻,还是蠢?”
她的话带尽了不耐烦。
效果很好,人被呛得无声,鬼介可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姜宁也不再管他,弱水却始终看着鬼介,免得这老头又作妖。
至于秦不染,他望着河边小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直到天边的远处,传来——
“啷个哩个啷啷,啷个哩个郎~”
“小鬼!怎么还没到?”
“呀哈,看到了,他们在那儿!”
一长一短,一高一矮,还未见人,月光下,影子拉长,慢慢地走出两人。
是小鬼与序行知。
姜宁视线落两人身上。
小鬼暂不提,依旧邋遢样子。而序行知披头散发,衣上的袍子,松松垮垮,像是刚从床上醒过来,又像是随时准备睡觉,总之,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序行知背上背着竹篓,装的不知是什么。
只见他大步走来,然后放下背上之物,视线跳过众人,落在秦不染身上后,他道:“嘿,老哥,我没来晚吧?”
序行知的脸上不知为何,黢黑一片。秦不染见之,还没开始回复,序行知又一阵念叨:“若是来晚了,你也不能怪我。毕竟在来的路上,你不晓得哦,那天上月亮突然充血,村里的那群小可爱追着我不放,给我吓得嘞。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把云酸泼到那红房子上,我现在可能还在极限逃跑。”
说的都是些什么?秦不染皱眉,他不关心这些,只示意他说:“先动手。”
秦不染眉间结郁,心情怎么不大好?姜宁察觉到,暗暗将人拉到一旁,贴着耳朵问:“这序行知,他是不是向你讨了什么好处?”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么。”不及秦不染回答,也明明姜宁声音放的很小,结果还是被序行知听到了。
他不乐意,随着玉瓶子相撞发声,也随着他将四个瓶子整整齐齐摆放好后。他道:“我与你那小相好,是平等交易,平等交易你懂不懂。”
话音刚落——
“砰!”
“哎呦卧槽!”
左边一把枪,右边一把剑,序行知左歪右扭,险些没被两狗日的砍死,搞不清情况下,他指着姜宁:“你。”
又指着影子:“还有你。”
他人不满:“你俩打我干嘛?啊!”
“你说什么呢?”姜宁抓狂,收回赤绛。
他说秦不染是她小相好,小相好,当着人的面,嘴巴怎么这么欠。
“你要是嘴巴长歪了?我给你正正嘴!”影子怒火,收回墨阳剑。
狗屁小相好。
“哟,你俩不是这关系啊,那?欸?那不对啊。”序行知摩挲着下巴,不知在琢磨什么,又很快,他突然贱嗖嗖笑道,“哈哈哈哈,我懂了。”
净说些不像人话的人话。
“再不动作,金莲别想要。”秦不染黑棍一砸,直接扎在序行知脚边,这才让男子的笑戛然僵住。
他道:“哥,别这样,我马上弄好,很快的很快的。”
说呢,这人怎么这么巧地雪中送炭送云酸,原来还在惦记秦不染的金莲呢。姜宁正想的得劲,一时间又在想,序行知执着金莲到底是做什么时——
她身子一倾,原是被人推了一下。
而被推去的方向正是秦不染怀中!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