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序行知,我讨厌你。
这句话可把我气坏了。她讨厌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讨厌我,明明就是她一开始厌恶我,我才这样做的。
她只要对我好,像爹娘一样,以我为中心,我就会停止这一切,我不会再和爹说她坏话!
因为她这一句话,我当时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了。”
“你离家出走上瘾了么?”名友忍不住打断:“还有,你这是不是扯得有些远?这些事貌似跟你要金莲没多大关系吧。”
名友催他赶紧步入正题,可序行知不疾不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别急,这些都是铺垫,重点马上来了。”
他说:
“当时离家出走,走得有些急,什么东西都没带。下山的时候,又眼神没使好,一脚踩空,从山顶直接滚到了山脚,把脑子给撞到,直接晕死了。
当时,我只是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舒服很舒服的觉,没想到这一觉醒来已经一个月后了。
听说我昏迷了一个月,我阿姐被我爹也惩罚了一个月。
当时我没管,因为我觉得我变成这个样子就是我阿姐造成的。
后面,又由于那一觉睡得太舒服了,于是我躺回去继续重睡。
结果你猜怎么着!
槐南境的人不会做梦,可在那一次睡觉中,浓雾弥漫中,我梦到了一个女子,她非常非常非常奇怪。”
“!”姜宁眼神一亮,这人重点终于来了!
序行知说:
“她的发型很奇怪,剪得很短,短到了脖子处。
她穿的衣服更奇怪,穿的很像我们的中衣中裤,只是那中衣不是绳子系的,是用两条铁链子拉的,一拉衣服就合上了,特别神奇。
至于裤子是蓝白色,两侧有两道蓝杠,看起来挺丑的。
对了,还有那鞋子,居然用绳子系的,穿在脚上怎么走怎么跑都不掉,特别牢固的样子。”
“她就是晏晚吧。”姜宁忍不住问。
“对!就是晏晚。”序行知有些激动:“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奇怪,奇装异服的。害得我当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误以为是四界哪里冒出来的新组织。”
“耶,还新组织?”名友莫名觉得好有趣,她催促:“然后呢?”
“别急,我已经讲到一半的一半了。”
序行知继续:
“我从未做梦,一做梦就梦到这种怪人,可给我吓惨了。我以为那女子也会被我吓到。。。
结果她只是嘀咕一句:“欸?怎么梦到一个古代男子?长得还挺好看,一定是学习太累,梦都开始奖励我了。”
这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呆在原地不敢动,最后还是她过来,要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才被吓得到处跑。
她一边追,还一边嘀咕:怎么梦里的人还会躲?我的梦不是我做主么?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这是跑到这人梦里去了。
她一直在追我。
我叫她别追了。
她诶了句,说梦里的人怎么会说话?
我想我又不是死人,我当然会说话了。
结果那女子又是拍自己脸又是掐自己手,下手不带一点犹豫。后似是没有感觉到痛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