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脚被束缚,不能动。
陆子布人被定住,不能动,
凫厄认不得秦不染一行人,秦不染他们亦是不熟悉他们。
凫厄看看月亮,再看看阎王爷。心急想着,一刻钟怎么还没过去。
此般,似有若无的尴尬气氛围绕几人。
直到,一刻钟快到时,姜宁惊觉,“束缚的力没了!”
她抬脚又放脚,反反复复几次,又道:“秦不染,我脚可以动了。”
“这就自己给解决了?”序行知不得其解,但解开了总归是好事。
反倒,影子盯着陆子布脚边各种人骨头,猜测,“若真要淹死你,这么久时间,该是死透了。”
姜宁:“…”他说的有理。
果然人不可貌相,婉娘看着是温婉有气质的女子,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只鬼,也没想到居然是只不安分的鬼。
若这些人骨,生前皆是被她杀害,回了地府,焉能有好下场。
“能动就好,先上去。”
黑棍身上打了两张定符,是其划过水面带来的劲力,才能在水翻涌起来瞬间定住,但只能坚持两刻钟。
几人踩泥走的缓慢。
到了围栏处,姜宁喊:“凫厄,快上来!”
凫厄陪着陆子布,没有要动身迹象。
眼看陆子布定身符要失效了。姜宁又道:“凫厄那你小心点,记得闪开哈。”
“秦不染,快快快,让水墙泼下去,看淹不死那只鬼。”
女子颇是兴奋,眉眼间的雀跃如何也掩藏不住。男子遂愿:“等着。”
他抬手。
远处的黑棍拔地而起,“咻”的一声浮现他跟前。
水墙有形又作无形,以浩荡之势,倾泼而下。
“你们也给老子等着!”就要看好戏时,陆子布与凫厄两人化成两缕黑气,徒留一道气急败坏的声,久久不绝。
荷塘水满池。
两缕黑气消失不知何方。
姜宁不屑,“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威胁人谁不会。”
“他真是你仇人?”
黑棍搅和在水中,形成一个小旋涡。待出水时,上面的泥,消失的干干净净。
姜宁斩钉截铁,“当然!”
秦不染不说话了。
序行知插话说:“呆子,什么仇啊。”
姜宁不回答了。
“得,算我冒昧。一个个都藏着秘密,就我和影子兄弟最坦诚。”
小少年哼哼,跟在几人身后。
得知婉娘是鬼之后,她所做一切似乎都变了味道,比如,为何要接近宋锦丞?
“能有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