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月下,序行知唠叨,“人鬼情未了呗。”
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他建议,“要不,去看看她给送宋锦丞的信里,都写了什么?你们觉得怎么样?”
*
油灯光下。
信封安安静静摆在梨木桌上。
“锦丞亲启。”进了主屋,序行知直奔目的,“我开了哈,冒犯了冒犯了。”
他扣了火漆,意料之中缠绵悱恻的话是不见半点。
“我看看。”
姜宁要来。
透过油灯烛火的微光,她来来回回,翻看好几番。
信封里面白纸一张,上面未着一字。
直到序行知一声:“这是什么?”
姜宁:“什么?”
信封里,不仅有一张白纸,里面还有黄色纸屑。
秦不染凑近一看,“符纸。”
“符纸?邪乎,这上面不会被下手脚了吧。”序行知脸色微白,惊忙丢了信封。
白色信纸分量轻,遭他一甩,斜着飘向一条人形黑烬中。
正是那先前的纸人。
姜宁揩手,心有余悸的问秦不染:“能看出这符纸是干嘛的么?”
“不知。”
秦不染非事事不知,亦非事事皆知。
至于先前纸人,他为何能知被上身了,中个原因,是因为符纸打的地方有讲究。
像那种只打在锁骨处的,四界一般都是用来召灵的。
“灵”相当于人间的“魂”,换而言之,在人间,就是来召魂。
但无论,召灵还是召魂,都是为了方便上身。
先前总觉婉娘古怪,原来是她并非人。之后听及她是从地府逃走,那么一切便说的清了。
鬼魂亦是魂。
这上身纸人的背后人,一定是婉娘。
想到的,他亦说了出来。
听了解释。姜宁心怪,想起槐南境的鬼介。
鬼介是傀灵,后面也老是到处附身,这二者倒是有些许相似之处。
“既知婉娘是鬼魂,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也无需操心。”秦不染幽幽道:“自会有人收拾。”
他又问姜宁:“你脚踝还好么?”
姜宁扭着脚脖子,“没事,影子先前猜测应该没错。”
“那就好。”秦不染一看天色,过两把个小时,天就会亮。
几人经此事,早已睡意早无。
序行知也精气十足,“要散了么?不了吧,我睡不着,躺床上也只能当个睁眼瞎的“睡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