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名堂?句句疑问又句句肯定,生怕他们猜不到一样。
话说,凫厄上次说那鬼逃跑走了。
不在宋府,转眼逃到了皇宫?转身又成了虞思懿?
“呆子,你那个仇人不是抓鬼的么?”
序行知拧眉,“这都十几天了,怎么这么拉胯。”
鬼没抓到,现在好像还在戏耍他们。
姜宁侧目:“现在是说这个时候么?”
老皇帝故意引秦不染来此,来此就见到被婉娘上身的虞思懿,这婉娘分明就是与老皇帝狼狈为奸!可上次秦不染问皇帝关于婉娘之事,皇帝分明说不知晓!
她不得不再确认一番,“之前去皇宫,你对老皇帝用的是真语符?”她问秦不染。
“不会有错。”
秦不染偏头,知晓她问什么,“真语符不会出错。如果老皇帝与婉娘狼狈为奸,那应该就在这半月时间内。”
姜宁:“…”
黑白通吃的狗皇帝,真是什么人都接触。说他们是神人,求帮忙,转身又跟一只鬼合作,这是要反水?
姜宁疑惑,又问出口,“什么事情能让她与老皇帝一起?”
话音刚落,脑子里倏然冒出三字:宋锦丞?
霖雨台四面轻纱幔布,本沾雨湿重,可不知为何,旋即飘扬起来。
’虞思懿’不紧不慢,似一切掌握手中,她任女子说,任他们猜,最后道:“你们怎么还不走呢?”
转而又道:“锦丞,当真不进来躲躲雨?瞧,衣服都湿了。”
她皱眉,似真担心。
当真阴阳怪气恶心的很,秦不染直接了当,“你图什么?图宋锦丞?”
“锦丞,我怎么会图你呢。”
‘虞思懿’似是被此话吓着了,她起身,所谓道,“你可是我亲自带大的。”
“带、带大的?”语出惊人的话委实吓得序行知结巴。
序行知大惊小怪模样,影子着重提醒,“她是鬼。”
“哦,对对对,她是鬼。”鬼活得久。
旋即,又头皮发麻,“鬼带娃?专门逃跑,跑人间带娃?”
序行知脸皱一起,想不明白,这逃跑动机怎么这么荒唐。
姜宁:“。。。。”
她也惑。
印象中的婉娘,她印象最深的。
是菜市场买老母鸡、身着秋香色碧荷锦对襟的女子。是一个婉风流转,气质如兰的女子。
是年纪瞧上去,堪堪比她大个几岁、是一个年轻女子。
死后化鬼,容定生前。
若那时的模样是她真颜,那么婉娘为人时,定是芳年早陨。
姜宁想的出神。
但,无论这的那的如何,还是解决好眼下之事最实在。
“走得脱么?”她问秦不染。
‘虞思懿’耳尖,什么话都要来凑一嘴儿,“怎么会走不脱呢,路不就在你们后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