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儿大,雷声儿也大,名友卯足声儿喊:“久久!”
霖雨台内——
“友友?友友来了!”
姜宁身形一滞,右手下意识拽紧秦不染衣襟,对他身后男子急促道:“影子,你来应,跟友友说。。。。说缠绫棺,血不够,她会懂其中意思。”
苍色盖住女子心中兴奋,望着剩下一角未红的白绫,她放下了左手衣袖,盖住朝星绳。
影子拾起墨阳剑,收鞘。看姜宁一眼,依她话照做。
不消会儿,霖雨台外,极快传来名友声音:“久久,我懂!”
“秦不染,我就说吧,我在,咱四绝对死不了。”名友的出现实在叫人心安。姜宁脑瓜子在秦不染怀中蹭了蹭,再听,是一股子骄傲味道。
她扬头:“我不行,我的大福星就来帮我。”
女子在怀,娇小又虚弱,她连说话的声儿都是嗡着没力气。
顺着她意,秦不染抱紧她,“若累了,睡会儿。”
“听到没呆子,累了就睡觉好吧。”序行知点头若小鸡啄米。
姜宁垂着右手,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很深,按理说会流血才是。但是她伤口处,一丝血都冒不出来,手掌都呈灰白之色,且整个人也是灰白灰白的。
像死人肤色,没有血气。
姜宁摇头,“我得等友友进来。”
“…”
这般执拗,序行知沉思片刻,“呆子,不会让你伤白受,等我们出去,就去收拾那个婉娘,给你报仇!”
“小本子记下了,要是报不了,不陪你找晏晚了,我要回家。”
“好。”说着,序行知走到影子身边。
影子自打将姜宁的话交代名友后,就来到第四面未全红的白绫面前。
一过去,就听外头一声痛呼,以及骂骂咧咧,叽叽喳喳声儿——
“缺德货,缺德鬼,真不是个东西!”
“我家久久惹你了,敢冲她去!”
“我回去就告状!缺德东西,等着受死吧!敢让久久受伤!”
“。。。。。。”
影子:话多的跟序行知一样。
影子脸色不知如何形容,总之他听了好半晌。序行知过来找他时,就发觉影子浑身上下写着“无语”两大字。
序行知过来问他:“这就是玄烛血脉与普通血脉区别?”
“或许是。”影子一顺不顺盯着白绫。
最后一角白绫,渐渐晕染血色,可速度却极慢极慢,远不及姜宁血色蔓延速度。
序行知:“……”
呆子说有法子破解这缠绫棺,他以为就是劈劈砍砍,谁知道是要以己血,破此棺。
回想半时辰前,白纱幔帐在婉娘消失瞬间,骤然猛长,速度快过人的反应。再看,白布缠绕四柱,后像是成了四面白墙,将几人牢牢困于其中。
又在婉娘一走,几人裸露皮肤浮现血色雾气,极薄极淡,不会儿竟觉浑身逐渐瘫软。
当时———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