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缠绫棺。”
霖雨台内,姜宁仔细一数纸人,果真不多不少,九十九个。她这才十分肯定地回答影子。
“好熟悉的名字,我在哪儿听过好像?”序行知苦恼地挠着头。
反倒秦不染。
他靠着矮桌,思及姜宁所说:“缠绫棺。。。。。你们华东殿消失千年的。。。。。邪术。。。”
姜宁:“你知道?”
序行知、影子:“???”
“书上曾见过,知晓一二。”
序行知不懂就问:“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撞上序行知、影子求问面孔,秦不染解惑道:“缠绫棺,以九十九人血祭,若引人入其中——人困于此,力散而尽,血尽而亡,封人封力亦封器,是个要命的东西。”
姜宁点头:“没错。”
秦不染虽说知晓一二,但简简单单六七句话,已尽数概括。
缠绫棺,于华东殿第三代白主创建,是千年前华东殿人,人人可习之术,但由于此术非正,手段残忍,亦是华东殿禁用快千年之久的邪术,而禁用此术之人,正是第八代白主——她阿爹。
姜宁想不通,这东西已有千年未出现,怎么今日偏偏就叫他们碰上了?
她想想。。。。
婉娘走前,提及花主,且脚下有一巨眼,种种可知,婉娘是花未眠的人,既然如此,就要疑惑了——
花未眠,怎么会与鬼有勾搭?
婉娘逃到人间其中是不是有她手笔?
她为何要做这样做?
且问!花未眠,怎么就知道他们真实身份?
再且问,缠绫棺,华东殿的东西,唯华东殿之人的血可解。既知道她是华东殿殿下,为何还要设此棺!明知不为而为之,意欲何为?
最后一问,此人为何会使用他们华东殿的邪术?
疑问太多,加之心中猜测,姜宁心中隐隐不安。
而这份不安,在序行知一声叫唤中,藏于心底。
序行知喊道:“这是在干什么?”
血色雾气,形成薄薄一片后,向着“白墙”过去,扑上面,没有留下任何血色。而这血雾消失后,几人身上又无端浮起一层。
就。。。就给续起来了?
“入此棺者,身浮血雾,直至六六三六层,便可夺人血气,生气,致人死亡。”
秦不染见之而道:“书中虽记载了此术,但未说明如何破解。”
他侧身问身旁女子:“破解之法你知道么?”
姜宁当即会意:“可破,唯华东殿人可破。”
姜宁说:“不怪你不清楚,主要这破解之法是个秘密,而我们华东殿人,在保守秘密方面,绝对齐心齐力,又或者说,就算有人能得知这个秘密,一般都已经被绞杀其中。”
“这既是秘密,你打算这么轻而易举说出来?”序行知眼巴巴听着,又眼巴巴看着自己身上又出现一层血雾,不知如何是好。
“这东西早已被禁用千年之久,秘密早已不是秘密,没什么好藏的。”姜宁边说边侧身。
素白指尖,越过中间男子,她冲影子方向勾了勾,“影子,墨阳剑借我。”
这些纸人又不是傀儡,毫无攻击性,姜宁此时要剑,秦不染心知不是什么好事情,将她手压下:“华东殿人要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