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友扶着头上高帽,否决道:“不可能,谢七跟范八商量好的,如果谢七晚上收魂,那么范八就白日里收。这会儿子,范八应该在补觉才是。”
姜宁点头:“那不是范八,范八老实,不会跟婉娘有勾搭。”
她两都这般肯定那不是范八,若不是,看那人跟婉娘走得近,该是一伙人。
秦不染道:“先别过去,听听她们要说什么。”
几人躲在拐角处,幸亏雨停,幸亏那两人说话未压声。
只听——
“挽昭昭,你真可怜。”
“阿巫苏木,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为何要告诉你,除非……”
男子视线移至女子掌心之物:“除非你告诉我,你手中蓝珠子是什么东西?”
“我都说了这是门主要的东西。”
男子不屑,“她要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就问你,这是什么东西!你说话抓重点好么!”
“或者你不想告知便算了,婉昭昭,一个得知真相的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握,到时候,别后悔!”
阿乌苏木说完要走。
“站住!”挽昭昭喊道。
男子脾性大,叫了站住也偏生要走,女子就道:“这是玄烛血液,方才华东殿人留下的,门主要着作何,我不知晓,你该懂,我们都是按命令办事。”
“玄烛血液?花无眠有恋血癖么?”阿乌苏木折回,嗤笑:“又是皇帝血,又是人家娃儿的血,她又要练什么邪术?”
“你好奇,你问门主便是。”
挽昭昭走到木柱旁,指尖一点,一只眼出现,她四颗蓝珠子装进空瓶,丢进眼中:“阿乌苏木,你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很可怜?”
分明,她已经扫清所有障碍。
老皇帝终于死了,他一死,锦丞的仇也算报了,门主交代的,也已经完成。下面等待她的,只有幸福。
锦丞喜欢虞思懿,那她顶着虞思懿的身份嫁给他就是。
女子瓶子一丢,瓶子瞬间消失眼中。阿巫苏木道:“你以为宋锦丞是你爱人转世?可怜啊,挽昭昭,他不是。”
“什么叫不是?”挽昭昭承认自己有一瞬怔愣,但很快又冷笑道:“你懂什么,锦丞是不是无觅转世,没人比我更清楚。”
“要不,我说你可怜,你可知,你爱人,从未转世,反倒因为你这辈子作孽多端,早已替你赎罪,死的真彻底了!”
“你以为你说的我会相信?”
“要是不信,自己回地府问去。”
“满口谎言!”挽昭昭当然不信。
阿乌苏木这人,虽为门主手下人,但却是个叛逆性子,门主要求说什么,做什么,他会听,但免不得私下会搞些小动作,最拿手的就是搞内讧。
白凌随风而飘,忽的随风猎猎作响,阿乌苏木转了个不善语气:“挽昭昭,我好心再提醒你一句,花无眠的话少听,你们一个个真以为她菩萨心肠?天真。”
“你就这么好心肠?我不信!”
“信与不信,马上就有人告诉你。”
风起了一阵,又忽的没了,白绫直直拍打空气,忽的又松柔下来。
阿乌苏木察觉什么,向霖雨台拐角处看去,刚抬脚,就发现动不了半分,恼怒下,冲着无人之地的方向,怒斥:
——“不想你弟挨打,让我过去。”
—“回去。”
——“你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