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腿像是陷入沼泽,拔不动半分,挽昭昭不明白这人怎么自言自语起来时候,阿乌苏木捏出一张符,冲着她喊:“还待在这干嘛,还不快跑!”
挽昭昭:“?”
……。
另一边,拐角处
四人有两人,惊得不知所谓。
姜宁瞪大双眼,嘴上动作夸张:“婉娘,是挽!昭!昭?”
序行知一脸卧槽样:“故事成真?这都能遇上?”
无觅?挽昭昭?不是“珠眼琉璃”故事里的主角么?故事权当听听就算了,她们怎么还遇到了后续?
“那书人,不是说是那无觅成鬼索命么?”序行知回想情节,不明白:“怎么是他他媳妇儿成鬼了?”
秦不染:“故事半真半假,无从得知的真相,人们惯于编造一个自己以为的真相出来,禁不得完全信任。”
霖雨台里的两人,声音时不时传来,姜宁卸下方才疑惑,正色道:“照你这么说,目前可知真相是,挽昭昭是婉娘,她是鬼,是上身虞思懿身上的鬼,是花无眠的人!”
没有人说wan娘的wan字是哪个字,只是看她气质如兰,又半夜送鸡汤来,倒是个温婉贤惠女子,便想到了这”婉“字,先入为主的思想,倒是让他们丢了好几份警觉。
姜宁靠秦不染靠的近,从这个震惊中出来,又陷入另一个疑问,她扯了扯男子衣袖:“阿巫苏木?这名字,你有没有觉得耳熟?”
秦不染很快给出答案:“阿巫苏木,是阿乌苏达哥哥,阿乌苏达,你槐南境见过的,脸上抹了彩绘,跟在肆尔身后的那人。”
姜宁想起来了,是那个眉头一忧愁,就能皱的像山峰的男子。
她道:“他与花无眠有勾搭,玄北川不妙啊。”
“不止如此。”
开口的是名友。
名友面色凝重:“我算是听出来了,她们设缠灵棺目的,不是置你们死地,是要玄烛血!我们华东殿也在花无眠计划中!”
序行知举手:“还有我们槐南境!”
姜宁难怪说,婉娘明知她是华东殿殿下,还把她关进缠灵棺,原来目的在此。
未知的不安划过每个人心间,忽地,一阵狂风大作。秦不染伸手将姜宁拉在身后,他左手边空空,继而偏头一看。
影子拉住了名友。
名友不明白怎么突然起了一阵风,这几人就草木皆兵?没转过头问,离得最近的男子,忽而学着秦不染护着久久的样子把她拉在身后。
可怜的序行知,左看右看,自觉夹在这两对中间:“。。。。。。”
突然的反应不是没有理由,霖雨台看不见的拐角处,又出现一人。
他来到秦不染面前,向他身后人:“阿久。”
“哥!”
看清来人,姜宁惊喜,压着声问:“你怎么来了?”
山无陵应声:“上来办事。”
这是秦不染第一次与山无陵正式见面。
山无陵算是姜宁家人,他既与姜宁在一起了,他这也算不算见她家人了?不知觉间,人居然生出几分局促。
他该喊什么?
也学着姜宁,喊哥?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秦不染局促地想,掌心之间居然生出几分汗。
“哥,你等等,我介绍下,这是秦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