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不见随你便,但禀何生,不能死。”
墨霄悬在宋锦丞头上,秦不染不看挽昭昭,威胁说:“你要赌,那便赌,赌注,宋锦丞的生。”
“四界之人,不可人间滥杀无辜,你就不怕因果报应?”挽昭昭面上不以为然,心里早已紧张得快要窒息。
她回到天一望楼,看到锦丞没来得及高兴,他直接抱着她,找到了只有她知道的密道。
天一道士从不露面,他一路不言不问,不问这天一望楼里,婉娘为何会出现这里。
在身上的痛和心里的惊下,她让他走。
他死活不动,只是放下放下床帘,点上药熏,做着这些她不明白的事情。
这些种种下,挽昭昭又添道:“也许,杀个凡人,因果报应不足以让你死。但是!你是人间新主,所有凡人,都是你要保护的人,不是你屠杀对象,你若是杀了,受的果可是寻常人几倍。”
“禀何生在哪儿?”秦不染置若罔闻。
静默。
秦不染不惯着,手往下压间,墨霄不冲其头,冲着手一敲,男子藏在袖中的手臂,发出“咔擦”一声。
挽昭昭:“!”
“锦丞二十年来,我教他做了许多善事,他身上背负的功德足以让他下一世继续拜官丞相,你敢杀,报应足以让你死!”
宋锦丞咬死不发出一点声音,但藏不住的克制是额上暴走的青筋,挽昭昭气他之前不走。
她眼里的他是这样,可虞思懿眼中的他又是另一番模样:“宋锦丞,装的好!你两比狗都深情!“
呸,恶心!玩些情人私会地下恋,被困在天一望楼这些时间里,二楼上的画,虞思懿就算人傻,也不眼瞎!好一个前世今生恋!
姜宁:“禀何生在哪儿。”宋锦丞一凡人,影子钳制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挽昭昭不答,秦不染打算将人折磨致死,折了左臂,成双成对,下一棍就是左腿。
“不可。”姜宁阻止他,“紫荆雷劈在身上你不知道有多痛。你不能寻死,也不能赶着送死,我刚跟你在一起,还没带你见我阿爹呢。”
悬着的墨霄,姜宁直接上手就拽,谁曾想到这东西,居然还会跑。
秦不染将人拉到身后,趁机揉着他想挼却一直没挼的脑瓜子:“放心,死不了。”言罢,黑棍冲去。
谁料!影子松手将人推走,宋锦丞也不是等着被暴揍,捂着左臂滚身到挽昭昭面前。
做完这一切的影子,脸上没有一丝懊悔,只是走到大人身后,沉默不发。
“锦丞,你手怎么样!以后恢复的好么?”挽昭昭捂着腰腹,下床,名友床旁站着,岂只会在这看戏,抓软肋啊,宋锦丞是软肋。她拳头功夫不行,力气可能比不过这受伤男子。
但她有浮雪!
解下浮雪,名友往那两人身上就要哐哐砸。
浮雪是一把瑶琴,七弦十三徽,桐木所制,因着桐木经久会腐,所以浮雪,名友的爹娘特地加了可以固化的东西,变得使其尽可能的坚不可摧。
浮雪为武器,可友友靠着琴身坚硬,时常用来砸东西,譬如,砸核桃。
再譬如,现在的砸人。
名友对挽昭昭:“气煞我也,挽昭昭,你这为非作歹的鬼,怎么就不安分!”
对宋锦丞:“还有你这人,好歹一丞相,是非不分么?你身后那人,是鬼,你不怕么?服了,搞个假死,把一圈人饶了进来,你看着两个女子为你争风吃醋的,可开心哇,可爽哇。丢这个,护那个,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在这里装装装,你倒是说句话啊,啧,连句反驳的话都不说,懦弱!”
“还有你!”名友小嘴叭叭,就是不给他们一点反驳机会。
她道:“还有你挽昭昭,你这纯纯傻子鬼,我真看不下去!那黑衣人跟你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宋锦丞根本不是无觅转世,你怎么就不听!”
名友暴力将浮雪拍在床架上,整张床都抖了一抖,“不听就算了,你是搅屎棍么还到处乱搅,这好好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