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友冲着姜宁方向指,姜宁带着秦不染影子,自觉让身,露出好一个可怜倔强又隐忍的小公主。
名友道:“你看看她,你心里好意思么,又上人家身,又杀人家爹,一夜之间,未婚夫没了,爹没了,家没了,哥也没了,你还搁这威胁上我们来了,以为自己憋了坨大了,其实你所有幻想早给你搅的稀巴碎!”
“还要杀了禀何生,杀杀杀,你丫的是杀生狂么,人家招你惹你了,人家好好做个人,遇见你这不做人的鬼,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有本事你现在就捏碎你手里东西,大不了鱼死网破但我告诉你,禀何生死了,算她命不好,那你的话,你就完蛋咯!看我们有没有好果子给你吃!”
名友句句不忿,句句气不过,句句传入人耳,声儿大的姜宁没忍住掏耳朵,“影子,我家友友今日只是开朗过头,她平日里说话,不这样式的。”
影子本听的认真,结果被她这莫名提了一嘴,偏头垂目道:“与我何干。”
“是是是,与你无关,我嘴痒痒。”墨霄过来,姜宁不给秦不染拿着,自己拿着就往地上三捶打:“友友现在说上头了,啥话都说,禀何生终究还是不能死。”
“死了,咱们白白干一月,那屁娃子口上不说,心里头指定的要哭死。”
“还有你。”姜宁第一次用墨霄打自秦不染:“什么放心,死不了这种话,你以后不准再说,等出去了,我必须得用扫把给你去去晦气。”
扯来扯去,没想到话头又扯到自己身上,秦不染收了墨霄,道:“好。”
姜宁脑子转了又转,放挽昭昭人间快活十年,这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得看地府里头的怎么说。
而此时,地府最大话语者,带着个小少年,在那说着:“生猛!”
这样子,哪像是同意挽昭昭请求的样子。
有时候不想承认自己脑子不够用,但姜宁真的想不出好办法了。
禀何生怎么能死?不能死!死了成鬼,她找谁问啊!
等等?
死了成鬼?
姜宁:“!!!”
“死了成鬼也能问啊!”
人间人死后成鬼,不喝孟婆汤,等等再投胎,不也是有记忆么!
“对哦,对啊,死了也能问啊。”姜宁的话,名友听见,瞬间反应过来。就算不知道禀何生真名,到时候叫所有鬼到阎王一殿。蒋叔一问,不就清楚了么?到时,他们守着就行。
这下好了,挽昭昭唯一的筹码也没了。
名友住了嘴,挽昭昭推开宋锦丞,只身走在一群人前:“所以,你们是要我捏碎这纸,然后眼睁睁看着禀何生死?”
“像这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嗒捏碎手中符。
墨霄,赤绛,浮光,墨阳剑,全部出动,可捏碎的符纸终究碎了。
挽昭昭闷哼一声:“恃强凌弱,你们也舍得用一人性命达到自己目的?说到底,你们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人。”
“滚特么狗屁的道貌岸然!小爷我们说有这个法子,说了就要放弃禀何生?小爷我说了,大不了晏晚我不见了,大不了,小爷特么的弄死你!你以为你凭什么能站在这里好好讲话!”
挽昭昭回头看了眼宋锦丞,可一双眸里,看的是他,却又不是他,对上小少年的不忿,她呵呵道:“无所谓了,你们要我死,死就死,我挽昭昭不怕,十年我换不来,至少我偷了二十三年。”
“我没有错,我不悔!”
就算。。。。
他不是无觅的转世。。。。。
她两臂伸直,“诸位,不是要带我上路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