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问:“这是什么树?”
晏晚:“是流苏树,别名四月雪。”是她父母买来种下,唯希望她以后能独立自主,坚强勇敢。
这本是一种祝福,可放现在,更像是树有灵。
晏晚说:“四月雪,花开四月,而今六月末,早该谢了才对。”她喃喃着,思及什么,眼眶骤红。
与其说树有灵,不若说是人在天有灵。
流苏树绊住了脚程,晏晚转着轮椅去了树下。
序行知跟着。
夏穆带他们去二楼各自房间。到了房,名友倒头要睡,姜宁扑在床上还未闭眼,转而起身,敲响秦不染房门。
开门的是影子,影子身后的是他。
姜宁:“秦不染,我有事想与你说。”
影子:“那也不能在这房间说。”
姜宁:“我们去露台,你。。。你没事吧?”
。。。。。。
影子没放人,对门房间,开了个缝,名友探脑袋道:“影子,你没事儿吧?人家两个有事要说,你阻拦个什么劲儿?还不快快放行。”
秦不染也说:“小影子,你先休息。”
秦不染的话,影子当然听。
露台——
顶上盖了玻璃,光扑来温温惬意。
掸掸几下,姜宁坐上积了灰的沙发上,“你也别站着,快坐。”
此地风光甚好,一眼过去,天白水蓝,又可见远处流苏树下的序小知二人,不知所言。
拂袖声落,沙发陷了几分,他问:“有心事?”
“嗯。”她开门见山:“秦家大院,你说念口诀时能听见我们心愿,我想知道,这里面的人,可有包括我?”
姜宁坐直身,指尖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就似乎,他的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极其重要。重要到,他连想逗逗她的心思都消失殆尽。
是以,他嗯了一声:“你身上,我听见了不同声音,但是啊,所有声音加起来,都只有一个答案,一个愿望。”
“!!!”
“秦不染,我问你个事。”姜宁问他,“你知道‘归’么?”
秦不染:“我该知道?”
“你是不是整日宅在秦家大院,连个门儿都不出,你怎么能不知道‘归’呢?”
他不说话,静默五息,“我虽不认识他,但是,我能知,你口中的‘归’是我。”
他呢喃:“不然我怎么能听见你的心愿。”
“那是你!是你!就是你!肯定是你!”找了好久的人,念了好久的人,居然是她的人,简直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抱他手臂,她说:“你那不靠谱师父怎么什么都不与你说,不过没关系,我讲给你听。”
“你知道嘛,据说人间有一人,单一个字,名为‘归。‘归’行走人间,解世间忧愁,只要心诚,他会有所感念,应念而来完成众人心之所愿,不过此人只解凡人愁,嗯!”
“嗯?嗯?没了?”秦不染问。
姜宁点头:“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