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哪儿听来的?”
姜宁:“弱水姐讲的。”
“。。。。。。”
那个飘来飘去,喜欢“小郎君”喊的女子,自回了槐南境云上泽,便消失不见了。
“她给的消息好像不是很准确。”
任自己挽着他,任自己靠在他肩上,姜宁听他道:“我若不念口诀,所有心愿皆听不见半分,何来的应念而来?那太夸张。再说,倘若真能听见世人心愿,我怕是得把自己变成个聋子才安心。”
世上千万凡人,他还要不要清净了?
“还真是。”但她还是要为弱水姐辩解一句,姜宁道:“都说是据说,其中真假本就值得考究嘛。”
“考究?”秦不染嚼完这两字,低头看她。
眼神闪躲,她偏不给他看:“我知道你要说啥,警告哈,不准笑话我,我那时候才五岁,是个可爱蛋儿,又不是个聪明蛋儿,脑子转不过来,很正常。”
秦不染:“五岁?这些,都是从你人间离开后发生的事?”
“嗯,就是你救了我,我回家后发生的事。”
秦不染:“。。。。。。”
她才五岁,怎么能说出那般卑微的话,怎么会说:“阿久愿献上一切,求’归’来,求归’快破了华东殿诅咒,你阿久做什么,阿久都愿意。”
她才五岁。。。。。。
秦不染:“阿久,你的族人很讨厌你?”
“!!!”姜宁重点偏移,欸一声:“秦不染,你叫我什么?”
第一次当着面叫,纵使喊得快,但也是叫她发现了。
耳根攀上一抹红霞,他握拳抵在鼻下:“我唤你阿。。。阿久,怎么了?”
整日连名带姓唤她,太生分了,不是么?
“好听好听,再多喊几声。”姜宁前仰后看,到处找他害羞证据。
标志性的耳尖一红,秦不染咳咳几声,“你若喜欢,我以后这样唤就是。现在,阿久可以回答下我的问题么?”
姜宁哈哈笑道,笑得很苦地道:“我族人确实很讨厌我,秦不染,你这都能猜到,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
没心没肺,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他说:“他们如此,是因为你血脉不纯?”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姜宁说:“还真是,血脉不纯,不是众望所归,他们就要闹几句。不过没事,再如何,我也是他们主子,再如何,他们也不能将我如何!哼!”
秦不染:“阿久,可以跟我讲讲你的过去么?”何曾几时,他发现,他对她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
姜宁:“我的过去?可我的过去好像没有什么有趣事,你确定想知道?”
“有趣不有趣,又如何?”他想了解的自始自终都是她,无论哪个她。
紧着一口气,姜宁不知从何讲起。
她酝酿许久,久到此处安静地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后,她说:“我的过去,用四个字概括吧,又甜又苦。”
“我娘,叫姜南,人间姜国长公主,还是个女将军,可威风了,可惜后来,国灭了。国灭之际,我娘自刎殉国,谁知后来天空一声炸响,我阿爹闪亮登场,我阿爹带走了我娘,去了华东殿。”
“哦哦,我得跟你说一声,我爹以前和我干爹在人间游玩,是后面遇见了阿娘。在她是将军时,我爹也玩出了名堂,成为姜国有名军师。据我干爹说,他两本是冤家,整日里天天怼双方,后面,可能怼的多了,给怼出了感情,感情一深,一千年后,就生下了我。”
“阿娘给我取名叫白卿南,阿爹给我取名叫姜宁。我五岁之前没有太深记忆,就依稀记得族中人暗戳戳对娘意见很大,因为她身份不明,能力不足,不是华东殿人。所以他们使了好多绊子为难我阿娘,不过不过,那都不算事儿,我阿爹,直接打得他们哇哇叫。”
可是,这样有阿娘的日子,也就维持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