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阿久,我、我…第一次有人亲,我有点不、不知道怎么办?”
“嗯?所以?你是不好意思?”原来如此!
姜宁道:“来!转过来,我看看你脸。”
“不!”
“秦不染。。。你耳红了。。。。脖红了!欸嘿,手也红了!你整个人都红了!”
“。。。没有。”
“口是心非,害羞怎么了,又不丢人,反正只有我看见,快让我看看嘛。。。不然,我告诉影子他家大人形象崩啦!”
“阿久,别闹!”
……。
流苏树下,序行知折了一捧铃兰,送给晏晚:“真奇怪,呆子在说什么?怎么给秦大哥红成了焖大虾?啧,这两人。”
流苏树下,晏晚去望。
露台那处的二人,女子探着身子看男子,可女子探,男子躲。待到女子气得叉腰,男子终捂着嘴角直面她。
他们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身边序行知突然给轮椅转了个方向,喊起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两人!害不害臊!”
“不过,好样的!”
话本里说情人相吻缠缠绵绵,两人倒好,小鸡啄米。
她啄一下,另一个不好意思,就反啄一下,你主动他也主动,主动到后面,两颗米都熟了。
腰上被他手紧锢着,脚尖踮起,头仰起都承受不住压来的力道,姜宁憋着说不出一句话,使劲捶他胸膛。
可显然,秦不染这新手并未领略到其中意思,他第一次干此事,只觉,阿久的嘴真软,又觉阿久脑袋怎么乱动,于是扶着她后脑勺,胡乱加深了这个吻,一切遵从本心。
“唔——”
姜宁只觉自己像条小鱼儿,要搁浅窒息!捶打没用,她直接掐他胳膊,不想,肌肉梆硬,于是换了个法子,一咬——
“嘶——”
终于,得以喘息。
破了的嘴角,溢出鲜血,秦不染唇上一点绛红,他意犹未尽拭唇,便见眼中的小女子,呼来双手:“喊你停你不停,都要被亲死了,不亲了,以后都不亲了,感觉太糟糕。"
“!!!”
秦不染辩解,“阿久!你没喊,我没听见!”
姜宁:“你不懂!我、我又捶又掐,你不默契!”
秦不染:“。。。。。。”
-
“影子,你家大人技术不行。”
“你放屁!”
“我家久久都要被亲过去了,你家大人都不知道让她换会儿气再来。”
“。。。。。。”影子:“你个偷窥小人,胡说八道!”
“我?不是,你这话的我可不爱听哈。”
名友握拳举他面前:“你刚贼兮兮也在看,我后脑上长眼,我看见了。”
影子声虚道:“我、我没有。”
“还不承认,我都看见了。”
名友两指伸出,指完自己眼睛又指着他眼,无比欠揍,欠得影子直接拍开她手。
名友吃痛一声,影子才心满意足,道:“无聊。”
影子留了个背影给她,身姿挺拔,芝兰玉树,右肩上,还蹲着小白。
他俩是寻小白才来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