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她准备睡觉时,被窝里钻出了一只猫,她敲门将猫还给影子后,没了睡意,本打算自个去露台转转,怎的看见影子就嘴快说带他去看看风景。
当然,她只是发个邀请,去不去随他哈。
结果这影子。。。
跟来了!!!!
哈,他想不到吧,她说的风景是俊男靓女。
风景怪好看!好看到最后,她探着脑袋,他面壁着墙。
他明明不敢看,却又舍不得走,这人啊,别扭的很,又死犟的很,这坏人,就只能她来做咯。。。。。
可是,影子不该动手。
名友不白白受着,冲着他喊道:“吃我一掌!”
一处地,‘咚’响一声。
“嗯?秦不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
二人进去一看,小白拖着个毛绒尾巴,跑没了影。
“。。。。。。”
二人回到露台,远处流苏树下,序行知跳起来朝这边招呼。听不见他说什么,但他伸着右手比着赞。
两方位置相对,可想的,方才与秦不染所做的一切,定遭序小知这偷窥小贼看了个光。
姜宁伸出两指,狠狠朝下,谁知这动作没叫序行知看去,直接落在晏晚眼中,姜宁紧忙收了动作,挥手同人打起招呼。
动作之快,反差之大,竟有些可爱。
男子握拳咳咳一声。
“秦不染,你嗓子不好?”
“阿久,过来坐。”
姜宁坐下,却故意同他之间隔着一臂距离。
知她这还是生着气,是以,人凑去,紧挨她:“所以阿久,离开人间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想听?”这一档子事情下来,本打算不再讲,反正也不是什么开心事,怎奈何人想听。
她顺了他意,暂且将先前又羞又恼之事搁置一旁。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绣着三颗星星的香囊,姜宁从中倒出红色药丸。
药丸。。。
秦不染所能了解到的,是每个夜幕降临,她都要吃上一小粒。若是不吃,想必会像在槐南境打傀儡、月亮突现时,身上产生万般痛苦?
这只是他猜测,这究竟是何,他还是如实地说道:“不知。”
“这是解药。”
姜宁递于他一颗,讲起了华东殿的秘密:“四界中,常道我们华东神秘,几尽与世隔绝。其实你们不知道,华东殿是一个被月亮诅咒的地方,福赐之地成为诅咒之所,而这一切,全拜我们玄烛一脉,第三代白主,我渣祖宗所赐。”
秦不染:“???”
“你渣祖宗是干了什么渣事?”
姜宁:“我渣祖宗啊,是个花心且极其不负责任的人。他在四界,结识了一名女子,此女子,身份不明,却自称为月亮的女儿,身份贵不可言。可这一切全凭她说,她拿不出证据,是以无人相信,权当笑话。”
“而我的渣祖宗。。。秦不染,你知我为何说他花心么?”
“你且说便是。”
姜宁啧啧作叹:“渣祖宗,其实早有妻儿,但他却瞒着那女子说自己是无家室之人,更可恶的是,他哄骗女子为其生下了一女后,扬长离去。”
“有人问他为何要做这歹毒之事?他说,求之不得最为挠心,唾手可得已失兴趣。你听听,这是人话么,我们玄烛一脉也是倒霉,出了个他。”
“嗯。”秦不染附和着,又问道:“阿久提及此女,因为此女当真不简单?”
姜宁嗯道:“渣祖宗走后,女子自己寻到华东殿,怀抱婴儿,直接与渣祖宗妻子对峙。”
秦不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