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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漩涡愣头青（第1页）

忍术训练是从查克拉的感知开始的别看以后这三个孩子是让忍界闻风丧胆的晓的头领，但是现在却是三个纯粹的“文盲”，所以自来也先教他们最基础的查克拉感知。

自来也让他们三个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他说，先别想怎么放忍术，先感觉肚子里有没有一股暖暖的东西，像一小团火，像一小汪水，像一条很小很小的蛇在肚子里慢慢地游。

弥彦闭了不到三秒就睁开一只眼，问：“没有啊，你骗我的吧？”

“闭上。”

又闭了三秒。“还是没有。”

“弥彦！”

“好好好。”

长门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呼吸很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整个人像是沉进了某种很深很深的安静里。自来也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孩子安静下来的样子，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像一个已经活了很久很久的人。

小南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她手里还捏着那片叶子，叶脉贴着指尖，像是要从叶子里也感知到什么。

自来也坐在他们对面，也闭上眼睛。

他不是在感知查克拉。他是在听。

听三个孩子的呼吸声。弥彦的呼吸最重，像一阵小风，呼呼的，急急的，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长门的呼吸最轻，轻到自来也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见，像一根细细的线，随时会断。小南的呼吸在两者之间，不急不缓，像河水，像她折纸花时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

前世他教过很多人查克拉感知。水门是最快学会的，鸣人是最不屑一顾的。他从来没有认真听过谁的呼吸。他只是教，教完就走，走完就忘。

现在他听得很认真。

因为他知道，这三个孩子的呼吸，总有一天会停。

“我好像感觉到了。”长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自来也睁开眼睛。“感觉到什么？”

“肚子里……暖暖的。像……像喝了一口热水。”

“那就是查克拉。”自来也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长门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他把手放在肚子上，掌心贴着衣服，像是在确认那一小团暖意是不是真的存在。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自来也，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很淡，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我有查克拉。”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高兴太早的庆幸。

自来也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灰紫色的、还没有觉醒轮回眼的眼睛。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长门的轮回眼是什么时候觉醒的？他只知道当长门的情绪被逼到极限的时候，那双眼睛的力量就会苏醒。

可“情绪被逼到极限”——对于一个八岁的、已经失去父母、每天都在挨饿受冻的孩子来说，他的极限在哪里？他还能承受多少？

自来也不敢想。

“老师，”小南也睁开了眼睛，“我也感觉到了。但是不在肚子里。”

“在哪里？”

小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里。像一只小鸟，在笼子里扑腾。”

自来也愣了一下。

查克拉的感知因人而异。水门说像流水，鸣人说像一团被攥紧的棉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比喻，每个比喻都藏着这个人对世界的理解。

小南说像小鸟。

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翅膀的小鸟。

自来也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想起了前世的小南——六千亿张起爆符，折成天使的翅膀，飞向带土。她飞了，飞得很高，然后坠落。她的鸟笼从来不在外面，在里面。在她自己心里。

“弥彦呢？”自来也转向弥彦。

弥彦闭着眼睛，脸皱成一团，像是在蹲坑。他的嘴唇在动，念念有词，仔细听是在说“有有有有有”。念了十几遍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喊一声：“有！”

自来也吓得往后仰了一下。

“有什么？”

“有一头牛！”弥彦兴奋地比划，“好大一头牛，在我肚子里横冲直撞！咚咚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