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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仙人模式预言之子是鸣人（第1页）

妙木山的清晨，雾气从山谷里升起来，像一锅正在烧开的水。

自来也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个月。他每天做的事只有三件：吃饭，睡觉，修炼仙术。吃饭吃的是虫子——炸的、烤的、生吞的，什么吃法都有，什么味道都没有。睡觉睡在石头上，硬得像棺材板，每天醒来后背都是一片淤青。修炼更不是人干的事——他要把自己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让自然能量一点一点地渗进身体，和自身的查克拉融合。快了会变成□□，慢了会变成石头，不快不慢刚好能维持人形。

前世的他也修过仙术。修成了，但不完全——他的仙人模式有瑕疵，需要在双手合十的状态下才能维持，而且只能持续五分钟。五分钟听起来不短，但在真正的战斗中，五分钟就是一眨眼的事。一旦过了这五分钟，他就会变回一个普通的、会累的、会流血的上忍。

这辈子，他不想要那个“五分钟”的紧箍咒了。

“小自来也，今天的训练该开始了。”深作仙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只年迈的□□穿着一件深色的羽织，手里拄着一根木杖，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它已经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来妙木山修炼的忍者，但自来也是它见过的最奇怪的——不是因为他天赋最高，是因为他最不要命。

“来了来了。”自来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先把这碗□□油喝了。”

自来也接过那碗油，看着那层漂浮在表面的、泛着绿光的油脂，胃里翻涌了一下。他捏住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油的质地很厚，像液体状的猪油，滑过喉咙的时候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然后那股热从胃里扩散开来，往四肢蔓延，像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坐下。”深作仙人说。

自来也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自然能量像无数条看不见的小蛇，从四面八方涌来，从他的皮肤渗入，穿过肌肉，穿过血管，穿过每一根神经。他的心跳开始变慢，体温开始下降，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冷却的火山。

“太快了，”深作仙人的声音很稳，“慢下来。你不是在吸收，你是在邀请。问问那些自然能量——你愿意来吗？愿意的话，就轻轻地来。”

自来也调整了呼吸。他不去“抓”那些能量了，而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空碗，放在桌子上，等别人来倒水。不推，不拉，不争。一秒，两秒，一分钟，五分钟。他的眼皮在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自然能量正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纯度涌入他的身体。不像前世那样——前世的自然能量是“挤”进来的，像在人群里逆流而行；这辈子的自然能量是“流”进来的，像河水找到了入海口。

他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空气里有线条——不是比喻，是真的看见了。自然能量的流动轨迹像透明的丝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他能看见远处的山上有几只□□在跳，能听见地下三百米处有一条暗河在流动，能感觉到头顶那片云正在酝酿一场雨。连深作仙人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多少年的岁月，他都能“看见”——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和听觉的感知。

“自来也，”深作仙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的仙人模式已经大成了。”

自来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出现了□□化的纹路，但不明显，像几道浅浅的纹身。额头上的角也很小，不像前世那样突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自来也本人，只不过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查克拉像流水一样顺畅，没有任何阻塞感。

“感觉怎么样？”深作仙人问。

自来也想了想。“像换了一副身体。”

“不是换了身体，是换了一种活法。”深作仙人拄着拐杖，转过身，“走吧，大□□仙人要见你。”

妙木山的最深处，有一座比所有建筑都古老的殿。殿里没有灯，光线来自墙壁上附着的苔藓——它们在黑暗中发出淡蓝色的荧光，把整座殿映得像海底。殿中央有一把巨大的石椅，椅上坐着一只比房子还大的□□。它的皮肤是绿色的，但不是普通的绿色，是一种介于生机与腐朽之间的、说不出年龄的绿。它的眼睛永远闭着，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看。

大□□仙人。妙木山的始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无数代忍者的兴衰。

自来也走进去的时候，大□□仙人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和他的身体一样古老，眼珠是金黄色的，瞳孔是竖线，像蛇的眼睛。可那双眼睛里没有蛇的冰冷，只有一种让人想流泪的、像是已经看了几千年苦难、却依然没有移开视线的悲悯。

“自来也。”大□□仙人的声音很慢，像在念一首很长很长的诗。

“我在。”

“我做了一个梦。”

自来也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前世的大□□仙人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收了一个徒弟，那个徒弟会改变世界。他信了那个梦，走出了妙木山，遇见了长门，遇见了弥彦，遇见了小南。他以为长门就是那个预言之子。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一个孩子身上。后来那个孩子变成了佩恩，变成了六道，变成了杀他的那把刀。他不怪长门，也不怪那个梦。他怪的是自己——把自己的愿望安在了一个孩子身上，那不是预言，是诅咒。

“什么梦？”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大□□仙人沉默了很久。殿里的蓝光在墙壁上缓缓流动，像时间的河流。

“梦见了一个孩子。”

自来也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个孩子站在一片废墟上，周围全是火。他的衣服破了，脸上全是灰，但他站在那里，没有倒。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像雨后的天空。他在哭，哭得很厉害，可他的手在结印。”

大□□仙人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一个快要醒来的梦。

“那个孩子会改变整个世界。不是因为他很强，是因为他永远不会放弃。”

自来也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感动，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胸口压了一辈子的石头，终于被人搬走了。

鸣人。只有鸣人。

不是长门，不是弥彦，不是任何人。是那个吊车尾的、吃泡面的、总是喊着“我要成为火影”的小鬼。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可知道和“被确认”是两回事。前世他到死都没有听见这句话——□□仙人只说了“你会收一个徒弟，他会改变世界”，没有说那个徒弟是谁。他猜了很久，猜错了很久。这辈子，他终于听见了那个名字——不，□□仙人没有说名字，但自来也已经知道了。

“大□□仙人，”自来也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孩子……他会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