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翻书的手指僵住了。
那个公寓。
那个卧室,遮光窗帘一拉就不分昼夜,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冷松香和暧昧气息的地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三天的某些画面——
昏暗的灯光,汗湿的脊背,还有周淮钦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低喘。
桑寻感觉一股热气顺着小腹直冲天灵盖。
“不去。”桑寻啪地一声合上书,硬邦邦地回绝。
周淮钦微微倾身,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语调里带着几分蛊惑,尾音缱绻地上扬。
“难道……你不想吗?”
“想个屁!”
桑寻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这几天在宿舍里憋得难受,也就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摸个小手。
最过分也就是刚才那样亲两下,还得时刻提心吊胆防着有人推门进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越挠越痒。
桑寻咬了咬后槽牙,喉咙有些发干。
想吗?
废话。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尝过那种滋味的甜头。。。。。。
但他太清楚周淮钦那个“回去待两天”是什么意思了。
真要松了口跟他回去,这周末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床都是个问题。
“大白天的,少在那发浪。”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眼神飘忽地在宿舍里一阵乱瞟,最后停在赵鸣飞桌角。
“要是实在火气大,就喝点老赵的清热下火茶,败败火。”
。。。。。。
日子在一种诡异又紧绷的拉扯中,晃晃悠悠地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大课。
下课铃一响,整个津大仿佛都活了过来。
空气里躁动着周末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桑寻刚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宿舍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