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对着旁边的机器人吹了声口哨,示意它过来,机器人灯光亮了一下,迈着轮子出了卧室。
连这里的机器人都是傻逼。
她艰难翻身,两只手拿起枕边的手机,是许瑶安给她发的语音消息,点开后是一段对话。
“咳咳,钰泽,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用告诉妙仪了吧,我怕她知道了想不开,毕竟她那么喜欢你,甚至不惜下药。”
是许瑶安哼唧的声音,她似乎才哭完,声音有些沙哑。京妙仪冷哼一声,本想关掉手机,但好奇心催促着她继续听下去。
一阵粘腻的水声,声音又重又急,分开时还发出极其暧昧的声响,伴随着衣物厮磨的声音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咬字清晰,带着些锋芒感,“嗯。她性格就这样,不用放心上。”
是裴钰泽。
京妙仪很喜欢听裴钰泽说话,尤其是耳语时,带着些气声,像是有羽毛拂过后脊椎般的瘙痒。
而现在只有嗡鸣声。
现在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心脏被许瑶安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用脚尖碾碎。
裴钰泽还是没有联系她,另一条已读消息是早上邬景殊给她发的,说监控已经删干净,他们不会知道是她昨天下了药。
手机早上在许亦行手里,他多半是看到后告诉了许瑶安跟裴钰泽。
难怪裴钰泽没理她。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京妙仪不想哭,拼命擦着眼泪,可是呜咽声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求欢的呻吟。
她赌气似的咬住胳膊,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但身体却存心跟她作对似的发情,内裤湿哒哒的黏在腿心,穴口翕动隔着内裤蹭男人湿润的掌心。
想要……
好像有人摸摸……
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这时覆上她的手背,从她指尖抽走了手机。
屏幕被按灭,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怎么哭了?”许亦行语气柔和,双手重新将她拽回怀里,头埋进她的颈部,“因为裴钰泽不要你了么?”
京妙仪感觉到他在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可是药效带来的空虚让她贪恋被搂在耳鬓厮磨的感觉,甚至本能地蹭着许亦行的掌心。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贱人,”他用手捂住京妙仪的脸,感受着泪珠滚落在手心的湿润,“但是你现在离不开我这个贱人,又算什么呢?”
即便被许亦行按在身底,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小声抽泣。
原本还在替她擦眼泪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阴蒂边缘打着转,用指腹揉动硬挺的小核,又凉又痒。
可怜的小核隔着内裤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却被一次又一次无视,终于受不住,被主人强行送到对方的指腹下,左右蹭动。
指甲刮蹭了两下又移到其他位置,他在她的大腿根处揉动,强行拽开她想要合拢的腿。
“从刚才就在吐水,没想到现在更是又不听话……”许亦行手掌扬起,轻轻拍在湿透的阴唇上:“光是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就骚成这样了么?”
“啪——”一声。
掌掴的力道不重,落在腿心更像是羞辱。
微张的穴口立即紧闭,被大手拨开内裤,仔细揉开,吐出一股清液。
“啊呜~”京妙仪的大脑“轰”地炸开了一朵白光,身体在药效的驱使下扭动,试图踢开强行掰开双腿的手,“我不要了,呜呜呜~你走,你走!”
许亦行没有回答,拇指揉着蒂头,两根手指掰开粘腻的肉唇,挤进紧窄的肉逼中。
温热的蜜腔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想要阻止手指的深入,却又在痉挛中将手指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