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蜜腔中慢慢弯曲,寻找着内壁上凸起的软肉,重重碾过后缓缓退出,仅在穴口边缘滑蹭。
刚尝到点甜头手指又被抽走,京妙仪忘记抽泣,坐在他的手指上。像护食的小猫,威胁似的咬在他的肩上。
好在许亦行并未难为她,只是刻意划过尿道口又再次深入。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被放大。
却又在京妙仪即将高潮时,硬生生停住。
“许亦行……”
“许亦行~”
京妙仪试探着叫了两声,被卡住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难受。
什么许瑶安、邬景殊,统统抛掷脑后,她现在只想释放出来,用腿心蹭男人松垮的浴巾,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一向蛮横的腔调软成了春水,撒着娇,“动一动,求你了,好不好~”
许亦行把玩着少女硬挺的乳尖,乳头被按入乳肉中用力揉捏,“不急,刚才你说要给我介绍的好看女生是谁?”
好看的女生?
什么好看的女生?
“没,没有,我骗你的,都是骗你的,不要别人,不要~求你干我好不好?”京妙仪脑袋被烧成浆糊,胸口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哪儿还记得之前放过什么狠话、求过什么饶,只庆幸许亦行没有拴住她的手指,拽住他的浴巾用力扯掉。
双手被按到头顶,京妙仪心有不甘,还在小声哼唧。
早上邬景殊跟他说京妙仪是小狗,许亦行不以为然。
她一点也不忠诚,更不会讨人喜欢。
她是只无法无天的猫,猫永远不会认主,即便是嘴上说一万遍。
一有机会就会踩在主人头上作威作福,每天挥着爪子,假装是老虎。
一旦被捏住颈部,就会夹紧尾巴胡搅蛮缠,喵喵叫求饶。
松开手,又不长记性伸出爪子。
许亦行两指掰开湿润泥泞的肉唇,露出粉嫩的内壁,滚烫粗壮的肉柱抵在少女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的花穴。
即便京妙仪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那根远超她接受范围内的肉棒抵上的瞬间,还是两腿直打哆嗦,恐惧还是压过了催情药带来的空虚,让她的理智短暂回归。
太大了!
那不是她能接受的尺寸。
滚烫的龟头仅仅是挤入蜜腔,进到一半压迫感就已经让她牙酸,更别提要完全进入。
“呜……不行……不行!许亦行~太大了……会坏掉的~”京妙仪蜷起身躲开,又被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从前引以为傲的细腰反倒承了累赘,被许亦行轻而易举拖回身底。
“这次名字叫对了,放松些。”许亦行很高兴,借着力量的碾压再次顶入,一贯到底。
“啊——!”
京妙仪喊得嗓子沙哑,许久才缓过神,体内的异物仿佛要磨平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裹住深色的柱身,不留一点缝隙。
原本要流出的高潮液被堵住,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许亦行的腹肌上,打湿了床单。
光是进入,下体的撕裂感就让她怀疑自己内脏是不是都要被顶移位。
整个人像张被拉满的弓,她仰着脖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像条刚被捕捞上岸的鱼,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视线有些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侧头滚落在枕头上。
“又尿了?”许亦行从穴里退出些许,小幅度顶弄,搅动穴里的汁液。“骚逼真贪吃,比主人听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