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沈朔身旁时,她冷哼一声,故意唤着恶狗。
“是不是饿了?”
她从荷包里摸出晒干的肉干,喂给恶狗。
那狗被香气吸引,张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往她的手掌碰去。
喜月脸色微白,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恶狗竟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时,沈朔拽掉她腰间荷包,扔到远处去。
恶狗循着荷包而去。
它本就不是被喜月所养,走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喜月手抚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沈朔不解:“你既然怕狗,为何还买一只狗?”
喜月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起身要走,被沈朔抓住手腕。
“我不曾得罪你,为何瞪我?”
喜月失了狗,受了惊吓,本就一肚子怨气,又被他拦住,语气冷硬:“若非你拒绝帮我看家,我怎么会去找一只恶狗?”
话说出口,她捂住唇。
沈朔隐约听出了言外之意。
“你找我进你的宅院,是为了让我替代一只狗?”
喜月闭口不言。
但她的神色已经承认了。
沈朔冷笑。
“别人家招人,给吃的,给工钱,为何到了你这里,就不提工钱了?”
喜月脱口而出:“你吃的太多了。”
沈朔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
他松开了喜月,问道:“你真能管我吃饱饭?”
喜月想,倘若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银钱,就问不出这句话了。
但她是不会让沈朔知道的。
她只是微微点头。
沈朔站起身,抱着破席、软被:“当狗就当狗吧,起码能吃饱饭。”
喜月养的恶狗起码能吃上肉干,他在外面风餐露宿,吃一顿饿八顿,还不如做狗。
喜月没想到,丢了一只狗,竟然能让沈朔同意为她看家。
这样一想,倒也划算。
宅院里买奴仆,总要问清楚家世来历,免得收留了犯人之类的。
喜月照例询问。
沈朔也不隐瞒她。
他过去是给人当暗卫的,只不过因为惹怒了主子,被打断了腿,赶了出来。
至于罪名,他的身上倒是没有的。
喜月听说过暗卫。
凡是身份高贵之人,仇家也不少,除了需要寻常护卫保护,也得有暗卫在暗处保护,防止被人暗算时无人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