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嫡兄嫡姐就有暗卫。
而得宠的小娘,也为孩子求了一个暗卫保护。像她这般,却只是见过几次暗卫的面,并不能亲自用上暗卫。
而沈朔为人暗卫,说明他的前主子定然身份高贵。
喜月好奇:“你的主子是男是女?”
沈朔微微皱眉,显然之前当暗卫的经历让他很不愉快,只是提起就心情不好。
“女。”
喜月想,那便是哪家千金小姐或者当家主母的暗卫了,不知道具体是哪家的,她可曾见过他曾经的主子。
但见沈朔的神色,显然是不想说,她没有多问。
喜月在正中厢房住下,旁边的厢房就留给沈朔住。
当天,喜月就做了一大桌饭。
这次的馒头蒸的正合适,沈朔捏着,却颇为失望。
还是上次的吃的过瘾。
喜月看他盯着馒头看,便问他在想什么。
沈朔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喜月将手一拍:“这个简单。从明日起,我教你做饭。你学会了做饭,想做多大的馒头,就做多大的馒头,做的每一顿饭菜都肯定符合心意。”
她会做饭,也擅长做饭,却不喜欢日日都做饭。
如今沈朔提出馒头还是大的好吃,正好让他来做饭,以后自己就可以做只是吃饭的人。
沈朔以为她说的有理,第二日就用心学了起来。
教导沈朔一次,喜月才发现,原来男子不是天生不会做饭,男子也可以把饭菜做好的。
她感慨出声,正蒸馒头的沈朔突然来了一句:“你怎会才发现。各家请的厨子许多不都是男子吗。”
喜月轻拍额头。
是啊,她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
小娘同她说过,掌控一个男子的口腹之欲,才能牢牢抓住他的心。
她信以为真,在吴述之试着想要帮忙时,把他推出门去,说君子远庖厨,这句话恐怕是因为男子天生就不会做饭,所以才要远离厨房。
吴述之无奈一笑,说此话不是这个意思。
但究竟它是什么意思,他也未曾解释给她听。
沈朔很快就学会了烧火做饭。
他的做法粗犷,蒸出的馒头比拳头还要大,炒出的菜得用最大的盘子来装。
可偏偏做好的每一顿饭,沈朔都没有剩下。
喜月从惊叹他对做出的饭菜能精准把握数量,到逐渐变得淡然。
上次登门的差人,偶尔还会来看望她,生怕徐六他们又来寻事。
喜月柔声道谢,说多亏有他常来看望,把周围的恶人都吓住了,并无人来上门打扰。
林泉每次站在喜月面前,总有一种想主动庇护她的冲动。
他很清楚,尽管喜月是个美人,但他的冲动不是出于男女之情,而是英雄气概作祟。
他看到了在院子里杀鸡的沈朔,眉头一凛。
“这是——”
喜月道:“林大哥不记得他了?他是在我屋檐下乞讨的乞丐。”
林泉回忆一番,隐约记起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他印象中的乞丐,衣衫褴褛,腿上有疾,和眼前高大威猛的男子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