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见他误会了,轻声解释:“不是给你煮的。”
沈朔眉心跳动。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宁愿喜月的下一句话,是说她自己没吃饱,是给她煮的。
喜月晃了晃手里的鸡蛋:“我给有道煮的。”
沈朔沉默片刻,声音平淡:“哦。”
有道?
呵。
他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失落。
喜月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想了。
煮鸡蛋而已,如何会让沈朔觉得失落呢。
沈朔又不是曾经的乞丐了,想吃什么自己做就是,自然不会因为两个鸡蛋就不高兴。
她烧开了水,将两个鸡蛋放了进去。
趁着鸡蛋还热,喜月用手绢包了,去了张有道的房间。
她记不清张有道住在哪间屋子,正在犹豫该往哪里走,远远地就看见一间屋子的房门大敞。
大概……就是那里吧。
喜月走了过去。
张有道刚刚坐下,听见脚步声立刻起身。
“婶婶。”
喜月把手绢递给他。
张有道接过,觉得掌心发热。
他扶着喜月坐下。
喜月让他把手绢打开。
张有道小心翼翼地拆开,看见两枚红鸡蛋,神色呆滞。
“鸡蛋……婶婶这是给我的?”
喜月点头。
张有道开始揣摩她的心思。
鸡蛋在乡下是大补之物,婶婶特意拿给他,难不成是要他补身子。
张有道忙谢过她,欲准备敲开鸡蛋,当场吃掉,才不辜负婶婶的一片好意。
见状,喜月连忙拦住:“慢着。”
她从张有道手里拿过鸡蛋:“这个不是吃的。是拿来用的——”
她说着,把鸡蛋放在张有道脸颊的青紫处。
温热的触感让张有道身子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喜月按住肩膀。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