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在儿子面前灵动而狡猾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被击中要害的光芒。
“大人,您的包皮垢积得真够深的……都结成块了,看来清理过程很艰难那。”?
言希的声音有些颤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兴奋。
她低下头,将自己厚润丰盈的唇瓣凑到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旁,目标明确的对准了那圈黄白色的包皮垢,伸出了那粉嫩的舌尖。
娇嫩而敏感的舌尖碰到包皮垢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腥臊咸味便在言希的味蕾上炸裂开来,那是很复杂的味道,整体是咸腥膻味的混合,言希只觉得那是情欲的具象化。
美妇人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舌尖迫不及待的在那圈黄白色的包皮垢上用力刮过,将表层那厚厚的黏腻污垢卷入口中。
黄白色的粘腻块状物品在她舌尖上与口水混合,慢慢化开,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酸腐味,混合著浓烈的雄性气息,诱惑着守寡多年的美母,将自己尘封的极品宫房打开。
言希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那圈冠状沟,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用舌尖灵巧的将每一粒嵌在肉棒褶皱里的黄白色污垢都仔仔细细地舔出来,而后迫不及待的卷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碎,混着粘腻的唾液咽下去。
月光下的影子微微闪动。
林毓秀就这样看着黑色的影子,想象着母亲那丰润的唇瓣正紧紧贴着林德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
就像是三倍工资的保洁在做一场极致细致的清洁。
林德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粗壮的肉棒在胯下美妇的舔弄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他的马眼微微张开,涌出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混着言希口中的唾液,顺着美妇人握着棍身的手指流淌到主人的下巴上。
言希的眼神越发迷离,林德的先走汁味道与林毓秀完全不同,浓厚,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让雌性闻道,只觉得身子发软。
“呜,妈妈,你在干什么?”
林毓秀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带着倦意,似乎刚睡醒,还有些迷糊。
林德的腰身猛地一紧。
言希的口唇吸住了他的肉棒,短暂愣神后才松开。
“妈妈,妈妈在给勇者大人治病那。”
美妇人说这话时,那丰润的唇瓣还紧紧裹着林德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用力吮吸。
“这样吗?”
林毓秀的声音很轻,似乎真的还没睡醒。
小男娘就这样站在阴影中,胯下被锁住的小唧唧被风一吹,吐出点点在月光下反射着光芒的晶莹。
那晶莹铺在阴影里,照在头顶的树叶上,染上了一丝绿意。
林毓秀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了泪,但更多的,还是扭曲的快意。
他没有去上前阻拦,而是看着母亲淫乱的神情。
直到将肉棒上最后一粒嵌在冠状沟深处的黄白色包皮垢吸出来,而后用舌尖一卷,送入口中。
言希才闭上眼睛,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他还没睡着。”
林德抬起头,看向从树后悄悄回到帐篷的林毓秀。
勇者的感知让小男娘的动作无所遁形。
林德有些犹豫,言希却双手抓住了他的大肉棒。
“那孩子不会说什么的,他其实很喜欢这样,您的肉棒不能这样硬着,会很难受的。”?
情欲上头的言希说出了自家狗儿子的癖好,同时甩动鬓边的长发,嘟起刚刚吐出肉棒的红唇,俏脸又向前凑到了林德的肉棒旁。
美妇人那丰润的唇瓣在湿漉漉的龟头上留恋似的轻吻了一下,这才缓缓向前滑动,让那根青筋盘绕的火热肉棍一寸一寸地滑入自己的口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