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的动作很小心,收着牙齿,用舌头当垫子,直到林德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过软腭,触碰到言希喉咙入口处的敏感软肉。
“唔……呜……”?
美妇人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丹凤眼里再美了半点英气,只剩下了因生理性反胃而泛起的泪光。
可她的舌头却在肉棒插入喉咙后自动翻卷起来,像是一条灵活的触手,缠绕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在每一寸棒身上都留下了湿漉漉的舔舐痕迹。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剂强效春药。
月色渐深,清凉的夜风吹在湿漉漉的肥臀上,口唇中却传来火热的感觉。
冰火两重天让言希的意识在迷离与清醒之间不断摇摆,拉扯。
直到美妇人小腹深处的那团烈火炸开,被黑丝紧贴着的肉穴猛然张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紧身的西装裤被完全打湿,让美妇人的肉臀此时看上去好似赤裸。
言希因为高潮收缩了喉咙。
林德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美妇人的脑袋,那紫红色的大龟头直接顶到了言希喉咙最深处的肉道中。
从没有被如此刺激过的喉间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排斥反应。
可紧接着,随着言希的鼻孔喷出一股热气。
美妇人那圈环状的喉部肌肉居然自动放松了,然后沿着肉棒的棒身,紧紧了贴合上去,像一张柔软湿润的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林德微微扬起头,享受着这极致的、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美妇人咽喉的黏膜比口腔黏膜更薄,更敏感,温度也更高。
娇嫩的喉肉像是紧紧熨帖在龟头表面,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律动,一收一缩地一次次的按摩着侵犯自己的紫红色龟头。
“齁……嗯……嗯……”?
言希已经说不出话了。
美妇人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颤抖的呜咽声。
那双丹凤眼早已向上翻起,流着泪,只露出一截眼白。
林德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大到言希的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
她红润的唇瓣形成一个紧绷的O形,没来得及洗去的玫瑰色口红在粗壮的棍身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凌乱的唇印。
可她并没有吐出肉棒,也没有拍打林德的大腿,让他将肉棒抽出。
相反,言希的喉咙在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之后,竟然开始主动地、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
这种感觉是刻在母亲骨子里的,就像是她本能的记得,幼年时,林毓秀吮吸自己那丰沛的乳汁时,做出的本能动作。
毕竟都是榨取液体,想来也大差不差?
破碎的理智留下最后一个问题。
母亲不加掩饰的呻吟伴着翻来覆去,最后将双腿夹紧,让硬的难受的小唧唧不再顶锁的林毓秀一同睡去。
林德只感觉胯下美妇的舌头在绕着自己的肉棒疯狂翻卷,舌尖抵着棍身下侧的血管凸起用力刮蹭,像是在给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虔诚的按摩,“把脉”。
林德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从本能,用有些粗糙的大手紧紧按住了言希的后脑勺。
言希猝不及防下咳嗽了几声,吓的没有经验的林德想要抽出肉棒。
可言希的手掌从林德的双腿攀上了勇者的腰侧,十根葱白般的手指抓在林德那古铜色的肌肉上,指尖用力到微微陷进肌肉纹理中。
她抱住了林德,只为了让自己含得更深、更稳。
林德的肉棒颤抖起来。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在美妇人口中猛烈地跳动了几下,而后,猝不及防的,一股滚烫浓稠的灰白色精液便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冲向了言希的咽喉深处。
第一股浓精狠狠地射在了言希的喉咙里,那强劲的冲击力让言希的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她试着抵抗,却只能从喉间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细微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