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站起身,绷带中又渗出了血。
“那和我们无关。”
“去,找还能动的兄弟,把能用的武器和盔甲都扒下来,这都是属於我们的。他们的家人得拿到钱。”
他磨了磨牙,转头看向那支朝著森林入口撤退的队伍,那个聒噪的蠢货还想在那里扎营。
“啊,那位尊贵的领主大人。。。晕的真是恰到好处,现在都还有力气叫唤。”
“。。。我们得为那些去交帐的兄弟,討回点公道。一个银幣都不能少。”
队长攥起一根矛当拐杖,任由疼痛狰狞著自己的面容,向营地走去。
“。。。叛徒!懦夫!那是个命令!”
“让他们进攻是个命令!”
“你们怎敢无视我的命令!”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所有人都是饭桶,都是懦夫!不忠的叛徒!”
佣兵队长竟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他没有多少耐心,扔开矛,直接推开卫兵走进帐篷,头盔上的锁链围脖哗哗作响,让面红耳赤的领主为之一僵。
桑吉诺扯起僵硬的笑容:“。。。是拉蒙队长啊,真是失態。我手下的这些废物,完全比不上你勇猛。进来吧,喝杯酒暖暖身子。”
拉蒙缓缓上前,留下一串血污印记。
他没有理会那杯酒。
“大人,我不喝酒,我为弟兄们而来。”
“当然,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我们。。。”
拉蒙將手搭在腰间,语气冰冷:“胜利?”
“为了几棵树,我十七个兄弟永远留在了异乡,而您的士兵又在哪里?找了匹马交配?”
男爵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放肆!你在质疑我?战爭总有牺牲,而这是净化褻瀆。。。”
“砰!”
队长將手掌砸在桌板上,护手上遍布血污。
“血流在哪里,钱就得结在哪里。”
“那些死去的,双倍。”
“我的人,情绪。。。很不好,觉得今天流的血毫无意义。他们不想再打这样的烂仗。”
桑吉诺男爵涨红了脸,怒目而视。
经过数次剧烈的呼吸,他才甩开队长的手:“好,很好,去叼你的银幣吧,豺狼,我也不需要你继续进攻了。”
“你们以为我败了?”
“不。。。”
“在你们这些蠢货看不到的地方,我已经向昆卡领最尊贵的客人发出了信函!”
他哈哈大笑,狂热地挥起手,朝著微微皱眉的拉蒙大喊:
“他很快就会到来!明白吗!那可是一位奇术使,一位真正掌握著奥秘力量的超凡者!”
“届时,他將彻底抹除这些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