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
诺文无奈地解释道:“骨折都好了。”
“可薄荷哥哥现在满身脏兮兮的!每天都要洗好久!不能和朋友见面!”
鼠鼠们试图描述战鼠们高强度射击训练的惨状。
诺文俯下身子把鼠鼠们抱起来转了个圈:“乖,先去其他地方玩。我和叔叔们有正事要谈。”
“喔。”鼠鼠们点点头,簇拥著跑到了远处,还对两人挥了挥手,“欢迎来我们家玩!”
诺文笑了笑,转身看向这两位新客人。
“阿马迪斯。”他打量著这位年轻的骑士,心中颇为看好,“我听说过一些有关你的传闻。在昆卡领,像你一样的骑士很少了。
“或许吧。诺文先生。”
阿马迪斯不在乎这些客套,他只在乎当年的真相。而这份渴求在得知萨贝尔並没有死之后更加迫切。
“萨贝尔就在这里。”他像是在寻求確定般问,“他还活著,对吗?”
诺文点点头:“没错。不过我有问题想要先问问你。”
“从外面一路找到拉曼查来,肯定不容易。”他认真地看向阿马迪斯,“能告诉我,他为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寻找吗?”
阿马迪斯低沉地开口。
“他和我父亲的死有关。”
听到如此沉重的指控,诺文也不由挑了挑眉头。
他自然也从泊瑞克斯那里听说了这位堪称美德標杆的老骑士,死因非常蹊蹺。只是他没想到,这最后追根溯源,居然还和萨贝尔有关。
这绝对关乎萨贝尔当初在被审问时没说出来的那一部分。
诺文顿时一阵头疼——这可是杀父之仇!
对於一个被教育得极好的年轻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萨贝尔现在正在负责选育微生物,如果可以,诺文还是想儘量避免他被活活打死。但这对於阿马迪斯公不公平,就很难说了。
片刻沉默后,诺文看著老兵咔咔作响的拳头,深深嘆了口气。
“我会带你们去找萨贝尔。”
“但既然你们踏入了拉曼查的领土,就得遵守拉曼查的规则。”他严肃地看向两人,沉声宣布,“我们有自己的法律,如果你有其他指控,我们可以重新审判,但无论是谁,都不能直接动手杀人。”
“明白了吗?”
年轻的骑士直视著诺文的眼睛,在漫长的对视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带路。”他沙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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