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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第4页）

她洋溢着得意的轻佻。动荡的滑落，从二层坠落。

公爵吓得惊慌失措，惧怕让他差点从椅子边缘瘫倒。

飞速地砸向地面。

绷紧的绳索勒死至半空，拦截在玛尔塔的腰部。

玛德琳的欢笑难以掩嘴，刺中公爵与黎冉的目光。震惊中，玛尔塔从袖口掉出一把短刀，往身后狠划，干脆利落地脚尖朝地。

“玛德琳，你看到了吗？城堡里有猪。”玛尔塔玩味抚唇。

“我看到了，玛尔塔，还不止有一只。”玛德琳道。

“它们是什么？”

“它们什么也不是。”

公爵的脸色难看至极，黎冉也险些被这幕骗到。

她们一前一后缓缓下座，却在看清眼前的菜品时猛然定住了神情。

灰棕的鹿肉静躺瓷蝶，两侧水煮青菜带作装饰。

“今天的菜品都有些什么？”玛德琳发言。

“小姐，”女仆恭谨地应答，“今天的菜品有：水煮鹿肉衬菜心、清蒸松鸡、白灼龙虾、盐水煮鲟鱼……”

“可以了，”玛尔塔打断道，“把厨房的人都叫来。”

莫名的不安环绕。

仆人全部低着头，整齐划一地站在餐厅里。

玛德琳背着手在仆从附近穿梭，哼出婉转的曲调。

“管事的是谁？”玛尔塔说。

系着粗布围裙的女人站出来，浑身打着哆嗦。

玛德琳蹦蹦跳跳地来到她面前：“你很好，我们对你十分满意。”

不可置信的错愕，面部神经地卡顿抽扬，又被肌肉快速流畅压下：“小、小姐，小姐们喜欢就好，我…”

掌声清脆拍响，玛尔塔优雅地转身微微侧头，却是困惑不已：“你说什么？”

“我…”女人还没说完，就紧张地想起了些什么，她慌忙俯跪，无意识地给自己找补：“小姐对不起，小姐我…”

脸瞬间飞出，玛德琳笑嘻嘻道：“你说什么？”

管事女人再不敢多加胡闹，只是惶恐地把头埋得更低。

“妹妹，你说，猪是什么？”玛尔塔笑着说。

玛德琳无邪地应话：“应该就是，愚蠢、自私以及懒惰了。”

“错了，玛德琳。”玛尔塔的指尖轻轻搭在玛德琳后肩部位。

她靠向玛德琳的嫩颈处，指背滑贴过她的脸颊：“还有永无止境的贪婪和欲望。”

“你说的对，姐姐。”玛德琳握住玛尔塔的手，摩挲着对方的指温：“猪最会吃，它们每天无尽地享乐、偷懒直到吃，吃了又吃。”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公爵依旧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肉。